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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战想不通，为什么张青岚被他这样苛待，现在还能拿来一副事不关己的面孔，喋喋不休那些本才是无关要的小事。

敖战皱眉，低声斥他：“撒谎。”

说完便直起，想要直接离开。

“敖战，”张青岚从桌上蹭下来，嘴角扯起来一个讨好的笑：“你别生气。”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从梦魇一般的回忆之中脱离来。

张青岚起凑上前去，温呼打在敖战的脖颈之间，轻轻吻着对方颈侧，伸尖主动舐着男人的耳廓。

敖战毫无防备，意识到张青岚的动作以后脸一黑：“你在什么？”

忽然，像是终于好决定一般，张青岚抬手捧起敖战的脸，整个人凑上去，轻轻住男人的下，竟是主动邀吻。

青年躺在男人底下，垂下来密睫羽。只是转间，两只不安分的手已经伸到了敖战腰侧。

随着敖战的问话，脖颈被人大力掐住的窒息仿佛重新浮现来一般。

幼猫似的动作持续不久，很快，在受到对方的无动于衷后，张青岚便松开了双手。

张青岚用最后一丝气力，拽着男人的衣襟，趁着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一把将人拉倒在自己上。

细长白皙的指尖动作灵活，几乎是不费灰之力便解开了男人的衣带。

青年脸上第一次浮现来一无措而慌的表情。

事关命，怎么可能没有怨怼，只不过藏得够好，没让他看来罢了。

敖战一动不动，冷旁观。

张青岚捕捉到了男人语气里的不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张青岚坐在桌沿，低垂着脑袋，脚尖离地不住摇晃着。

“你倒是有趣，”敖战沉许久，忽然俯，托起青年的腰，把人往床上带：“不声不响地跟在我边两年，到底有什么目的？”

张青岚像是从未想过敖战会这样问，如一块木似的愣在原地。

却不料在即将转的一瞬间，被后的人拽住衣角。

张青岚挂在男人上，双手缠在对方的肩背，抿着摇：“不能说。”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那细瘦皓白的腕：“……”

张青岚闭了闭，不解地抬：“老爷不想要吗

伸手小心翼翼地拽着男人的衣袖，下意识地了自己涩的角。

视线胡往外瞥，躲开敖战的锐利神。像是故意避开什么话题一般：“对，就是这些。”

神明显变得暗淡下来，张青岚缓缓摇，慢吞吞：“不……”

乎意料地，敖战听他这样敷衍的回答，却是直到最后也没有究。

两个人沉默对望许久。

张青岚恍若未闻，艳红的尖了下，手上动作不停，撩起敖战的衣摆，看着手要往里伸——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张青岚纵一跃的决绝，还有指尖轻搭在自己手背上的微凉。

敖战忍不住开打断。

敖战见不得张青岚那神，神情一片晦暗，意有所指：“不怪我？”

张青岚心里清楚，至少在那一瞬间，敖战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松手把张青岚在床面上，敖战行忽略掉心底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晦涩，不耐烦：“算了，不想说便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