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消息并没有实际意义，可肖谔却听的心惊胆战，心脏一一的疼。

雨势没有再大，雨刷一直开着二档，路上车辆不多，抵达大理的时间比他们预计的要早。四个人在速前最后一个服务区简单洗漱，肖谔用一烟缓解疲劳，手机在兜有规律的震动，他拿来，是方铭礼。

“发疯”两个字没能说。

肖谔笑了笑，摸了摸结：“有机会的话，带过来让你见见。”

方铭礼继续：“刚好二十六个人，其中十三岁的有十三个，剩下的十二到十六岁不等。”

“警局的DNA数据库都是连网的，如果火灾遇害者的DNA与文祺的相匹，我们会第一时间知，所以文祺肯定不在这些遇害者当中。”

方铭礼很庆幸肖谔还愿意发疯，愿意折腾，至少说明他没有放弃文祺，更没有放弃自己。方铭礼不去想这一次的结果会是什么，肖谔给了他线索和方向，哪怕是无凭无

老宋“哈哈”两声朗的笑，一时忘形，赶忙捂嘴瞧后视镜，陆小昭没醒，靠着陆然肩膀睡的很香。老宋继续说：“我怎么听着像是过来人的吻，够潇洒的啊，谈过几个？”

肖谔咬牙低，线绷直，不作声。

“这十三个孩里面，有九个已经辨明份，还有四个下落不明。”听筒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声响，方铭礼歪用肩膀夹着手机，离得近，呼有重，咬字却清晰，“咱们不是之前一直在网上发寻人启事吗？起初有风草动你就大动戈的，实在不忍心看你一次又一次失望，后来也没什么人关注，就没再发了。这两天我跟云南那边的同事了解了解情况，让他们多渠找找关系，调当时‘吕氏’员工的供仔细分析分析，一有消息立刻给你电话。”

老宋摁开车内除：“哪家姑娘？有照片吗？给你叔瞅瞅呗？”

“我据你给的思路和方向调查了档案，‘吕氏制药’的系统里没有记录试药人员的名字，全是用字母来代替，但标注了这些人第一次参与试药的年龄。”

肖谔沉下睫，车外雨势渐大，窗上起层次分明的纹，偶尔一锐利白光闪过，照亮他更为惨白的脸，“没谈过，但有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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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比谁都清楚，之前不是没发生过这情况，但凡听到任何“可能”都要麻烦方铭礼动用关系去查验，实，从满怀希望到心冷绝望，再到下无路可走的死地，他其实更害怕听到“有可能是”的消息，那会让他不自觉抬期待值，而在最终结果“不是”来后，再尝受从跌落下来的失重，以及被这外力瞬间掏空的迷茫和无措。

这问的够跃的。”肖谔胳膊肘搭上窗沿，单手支颐，目光懒散，看着落在玻璃上的雨丝丝沥沥成的痕，“单着好的，谁跟我谁倒霉。”

“那可得趁早下手，抓住了就得拴在边，看了。”老宋抬起手来在空中胡比划，说的来劲，“你长得这么帅，不用想，跟人表白准能成功，现在的小姑娘就喜你们这酷酷的，不说话装沉的。”

肖谔长一气，划屏接听：“嗯。”

肖谔停顿一会儿，极轻的“嗯”一声，气息不稳。他故作平静：“谢了方叔，谢谢你由着我……”

手一抖，烟落了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