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的照片上凝了一层霜，楚延放下手中的，一边拂去照片上的霜，一边呢喃：“妈，我和我的人来看你了，他叫白越。”

“这是嘛呀，压岁钱？”

“我你。”

他把糖给了楚延，结果从楚延那收到了一张卡。

白越穿着的，是一印着小兔和萝卜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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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越和楚延牵着手，在雪中缓缓走向楚延母亲的墓碑。

白越怔了怔，带着奇妙的预打开了文件袋。

“啧啧啧，有对象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安明初又开始了单狗的怪气，他的声音忽而转低，“不过恭喜你啊，终于有家了。新年快乐，老楚。”

里面装的，都是贴了密码的银.行卡和资产转让证明。数量来看，这些是楚延全的个人资产。

楚延母亲的墓碑位置偏僻，且相较其他墓碑而言，显得安静又寂寥。

“我去白家过，不用你们费心陪我了，好好玩。”

第二天，天上又下起了雪。以往少有下雪天的A市，今年倒是迎来第三场雪了。

白越呜呜嗷嗷地扭了半天，才终于挤一个蚊叫似的“我也你”。

白越努力睁大睛，以自认认真实则懵懂的神看向楚延：“嗯。”

“嗯，新年快乐。”

“你的压岁钱。”

以往的节，楚延在楚家就只走个过场，接着和安明初等人聚一聚，就算过完了年。但今年却不同以往。

楚延一愣，然后笑：“这是你之前买房的五千万，追回来了。”

楚延替他上戒指，然后吻了吻他的指尖。

白越赶统统装回去：“不是，你给我这些什么呀，我又不缺钱。我问你要压岁钱就是讨个彩，没有问你要钱的意思！”

白越顿时对这卡失去了兴趣，草草袋，又冲楚延摊开双手：“那我的压岁钱呢？”

楚延住他想退回来的手，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以后家里的钱都归你好不好？”

“那戒指……”

这天晚上，两个人闹得格外厉害。终于餍足后，楚延才搂着迷迷糊糊的白越：“明天，去见见我母亲好吗？”

见到白越后，楚延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给了他。

楚延往他手心放了颗糖，看准时机在他耷拉下表情前：“先付个定金。”

楚延又忍不住笑，轻拍他的后背：“睡吧。”

白越立刻把这颗糖当宝似的揣了起来，然后又推销着自己的糖，耍赖：“这是你的压岁钱。”

年关将近，楚延理完了年前最后一份文件，正要回家时，收到了安明初的电话。

过年这事，白越越发情涨起来。每天忙里忙外地教楚延怎么讨他爸妈的心。

他转想把白越拉得再近一些，

“闭嘴，不许说好话！”

“很可。”

“老楚啊，今年这年你打算怎么过啊？”

而他之前问容叔要的糖，终于也姗姗来迟地到了。

白越不说话了。不过他一面抹着泪，一面把右手伸了去。

楚延笑着拿起一颗吃了，然后毫不意外地尝到了记忆中的味。

看着楚延手中的戒指，白越的泪忽地就涌了来：“你嘛啊，这么突然，你都不看看我穿了什么……”

这是最好的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