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问的是谢虚，但因为先前和修、奥古斯汀约定好的缘故，这两人便默契的先离开会客室了，只修在带上门前，微瞥了一荆墨斐，像是威胁他不准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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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墨斐的结微微动，他盯着谢虚，嗓音都有些低哑：“我、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

这些天谢虚都待在家中习书，那位老先生实在严格，课程繁复，已经展到阶阶段。反正是度假世界，谢虚也没再跟求生PTSD中的剧情，还以为主角攻受已经复合，展到第二阶段——原剧情里，主角攻克里斯汀来作为玫瑰公会的晋升指导人，被修一见钟情。而荆墨斐若有所觉，这才跟着来了玫瑰公会。

荆墨斐像是溺之人抓住最后的稻草，求救一般地望着他：“你的病……还会好吗？”

谢虚还没清楚，荆墨斐来的目的。

谢虚顿了顿。“你只是了当时正常公民都会的事——我的情况并不适合外，发生那事本就是我的过错。而你误以为我陷Omega的发情，用抑制剂也是正常情况下的正确决断。荆墨斐，我现在没事了，我也无法理解你的自责，如果真要算起来的话……”他平静，“那个时候谢谢你。”

原本他们见到荆墨斐时，并不觉得有异。可真正看到荆墨斐见到谢虚时的场景，这个人才像是突然活了过来，而修也意识到，原来方才的荆墨斐那么颓丧。

“那天，对不起。”

荆墨斐看着他，又想起那些简短的资料对信息素紊症的介绍——这个病症其实相当痛苦，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只要想起谢虚在病房里

这些话在荆墨斐心中被翻来覆去无数遍，像是用刀把心底腐烂的地方生生刮开，一次又一次，而现在已经麻木，自然也能神如常、像是喝一般简单畅地说这些话。

可偏偏他一开，荆墨斐便溃不成军。那双眶微微红了，肤也同样透着淡红——倒不是害羞，而是过度张下的惊惧。

那支抑制剂本该彻底破坏掉谢虚内的信息素平衡，然而被谢怀恩伪标记后，又微妙地维持在一个稳定状态下。谢虚隐约觉得，这或许是受到了外力的调控，只是现在却回忆不蛛丝迹。

“明明忍受病痛折磨已经很辛苦了，而我……因为莫名其妙的优越和自信，对你了那事。”

怎么想，现在荆墨斐应当找的人，都是修才对。

但无论如何，谢虚的状态和之前接受治疗最乐观时一样好，现下主角受痛苦的模样……谢虚暗叹荆墨斐对自己的德标准太，而太过君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去查了很多关于信息素紊症的资料。你是Alpha对不对？而我却给你注了Omega抑制剂。”

这三个字貌似并不能宽荆墨斐的心。

长久以来的鞭挞，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抱着主角受大概是想曲线攻的想法，谢虚：“你有什么想问的，我都会回答。”

谢虚微微偏。

修也并不知，他见到谢虚时，就像荆墨斐一样，中会突然亮起来。

中像是突然打亮了一盏灯，被注一神气，活了过来。他大踏步走过来，在距离谢虚几步之遥时又放缓了脚步，绷的下颌微微抬起，像在犹豫。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