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程然倒也不是真的在意被嘲笑，想想以前那个站在讲台前冷着脸地着自我介绍的致少年，再看看前这个笑得开怀一手肚一手面包毫无形象地靠在窗台边和自己说话的李云想，就觉得，即便再被嘲笑一万遍也是值得的！

李云想，想了想说：“阿然，喜你的人很多吧？”

程然：完败。

“问这个嘛？”程然放下手上的书，微侧对上李云想的睛，“你不是都知么，就学校里的那些，应该没喜小念的人多吧，你参加比赛、演，那么多人见到你，只要见到你就没有人会不喜吧。”他用叉叉了一块火龙果递了过去。

程然放好东西转，却见李云想把自己又团回了被窝里，兴许是觉得突来的光线太刺，还把脸也埋了枕里。他不由好笑：“怎么还学会赖床了？”李云想的生钟悍得很，从来都是一大早准时起床，到准时上床睡觉的，这倒是程然第一次比他起得早，自然也是第一次见李云想赖床。

这是又回到原了，程然无奈。不知为什么，被李云想看着，程然突然就觉得有些心虚，又觉得自己心虚得有些莫名其妙，脆起抓了他另一只手把人从窗台上拉了起来：“多少都和我无关，我又不喜他们。走吧，换衣服去逛逛，早上下了一雪呢。”李云想任由他拉着，倒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阿然。”李云想拿着巾洗手间探来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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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想却没他那么多，把自己在程然上趴好后就把睛一闭说：“阿然，我好困，你快。”他的声音的，尾音往后拖着，听着像是撒一般。

李云想又瓮声瓮气地说了一遍，这一回程然听清了，却着实有些无语，这从不赖床的人赖起床来果然境界都不一样。他伸手把被往下拉了拉，又把枕往上了，终于扒拉了某人的脸，看着李云想满脸的“不想起床”忍不住了他的鼻尖，笑着说：“不是说肚饿么？起来吃早饭，我都给你端上来了。”

“好。”李云想应得脆，这没什么，他也不是没穿过程然的衣服，所以没多想就应下了，等他去看柜里的衣服时却是愣了愣，“你买衣服的时候报错尺码了？”这将近半柜的衣服竟然都是不小心买小的么？

程然也正了正脸，回：“应该吧，好几年了，只是她聪明，从来没当面说破过，所以我也就一直不太好拒绝。”

程然突然有一搬起石砸自己脚的觉：“当然不是！我是说，那些当然都是粉丝。”

“难不是？”李云想抬看他，表情很是有些莫测，“还是说那些送礼的都是想要你女朋友的？哦，不对，我记得还有男生。”

“咳咳咳咳——”程然正端着杯喝，闻言被狠狠呛了一，好半天才匀气，“不是，你别的不记得，倒是记得这个，咳咳，说了那不是我的书！”

“是么，那，像叶欣那样的呢？多么？”李云想一喝光了，单手撑着下看他。

李云想笑够了，坐正喝了一，正了正脸问：“阿然，那个叶欣，喜你吧？”他虽用的是疑问句，语气却很是笃定。

程大少安静闭了嘴，把风机开到风档，任命地开始给李大少发。等到发完，李大少已经趴在他上睡得沉，程然无奈，只能又把人抱回床上，盖好被，调暗灯光……看着半张脸埋在被里睡得没心没肺的李云想，心中越发忿忿，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能让李云想喝酒了！简直分分钟要把人疯！

“被窝被窝被窝被窝被窝……被窝真的很！”

“讨厌的程然！起床和吃早饭有什么关系！电影里那些人明明都是坐在床上吃早饭的！”

程然拉着他更衣室拉开衣柜给他挑衣服时他也没动作，只等着拿程然选好的穿上就好。“我前阵有几件衣服买小了，全新的，就买来洗了一次，洗了以后才发现太小穿不了，小念来试试好不好？”程然拉开衣柜，他给李云想腾了放衣服的地方，只不过他这会儿指着的却是自己挂衣服的位置，那里挂了大概有十来衣服，都是程然所谓的不小心买小了的。

“恩？”程然正坐在窗台上看书，闻言随应了一声。

“阿然好帅……咦？我在说什么？”糊的嘟囔声被刷牙声取代，程然表示，最后那一句很是受用。

程然：“那是预调尾酒，这段时间行，胡晃他们门总喜上几瓶。”

李云想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好，破天荒地打破了他的生钟，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快九了。这实在是有些新奇，以至于他盯着床的小时钟整整看了三分钟才确信自己没看错。旁边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人了，他伸手过去在被窝里摸了摸，发凉，程然应该是起来有一会儿了。正想着，房门传来一阵响动，他微撑起上看了一，就见程然端了个托盘走了来。

李云想忍不住笑得全发抖，好不容易才停下来说：“好了，知了，我相信你。”

“那是酒么？那还好喝的，我以前也喝过酒，太难喝了所以后来再也没喝过。”李云想啃着面包，探往程然手上看了一，“你在看什么？霸总裁小妻？”

程然一门就往床上看了一，见李云想醒了就忍不住笑：“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让你喝酒了，才那么一小杯啤酒都不如的预调尾酒竟然就破了小念十几年的生钟啊！”他说着话，脚下也没停，径直走到房间里的飘窗边，拉开窗帘，把手上的托盘放到了窗台上的小桌上。

李云想就着他的手吃了，摇：“不是说的那些，我是说，像叶欣那样的，真的想让你当男朋友的喜，而不是那，恩——追星一样的喜。”

李云想却不说话了，缩回去继续洗脸去了，等洗完脸来，他才走到窗台上坐下，端起喝了一，问：“我昨天喝酒了？那个味有些奇怪的桃是酒？”

程然挑眉：“小念觉得，那些喜你的都是‘粉丝’？”不知要不要为那些表白失败的人默哀一秒。

“阿然，我……”因为脸埋在枕里，李云想的说话声有些糊，程然没听清，不得不往床边凑了凑，问他：“小念，你说什么？”

李云想的视线在窗台上的托盘和温的被窝间来回动，犹豫再三之后，终于是饥饿战胜了一切，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他一边起床，一边嘴里还絮絮叨叨嘟囔着。程然一开始没注意，后来认真听了听，忍不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李云想说的其实不多，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话：

“恩，可能是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