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祝拾肆依靠直觉表演着，或者说他已忘掉了表演，正被本能牵动着每一次呼的浅，和每一块肌的律动。

祝拾肆正面置于黑暗中，前氤氲起绯的迷雾，扭曲的汽里，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如镜像般对着祝拾肆，以同样的姿势拥抱着。

Q布右臂的石膏抵在祝拾肆腰上，左手急躁地摸索着风衣纽扣，连拉带扯，扣崩掉了三颗，祝拾肆循声迷茫看去，Q布上了他凌领下的青，一边无序地吻着，一边他的腰带，顺着他拒还迎的挣扎双臂，将风衣丢到地上。

没有杯这个，Q布发汗的掌心在祝拾肆的腹上，时而温柔如抚，时而暴躁如撕。厮磨的廓吐重叠气，比剧中更甚的闷汩汩涌，沿着两人涸的躯直而下，迭蒸发。

祝拾肆心惊胆战，他无法给答案。

Q布贴在他后，与他心灵相通，，相互给予的刺激和彼此回报的反应都无比默契，仿佛是一个灵魂的两半，在各自残缺迷走后重逢，终于合二为一。

但祝拾肆只看见了他那双自如地从茫然受伤向胜券在握的睛，下一刻，乌黑的眸激迷人的红烈焰，祝拾肆靠近，再靠近，抱，再抱，终于看清了中闪烁跃的火芯——是他自己，一个褐发凌衬衣褴褛的人，他在他中，和他化为了一。

Q布在被夜亮的窗景中踉跄后退，在他迷茫的视线里，祝拾肆追了上来，带着混沌的笑容，重新投他的怀抱，将他本应沾着的手指拿起，在对视的双目下，一一了中。

前后贴附的两颗心脏频，十指绞合，双肩如过电般瑟缩，舒展，战栗再缩。

中间三秒，K的脚步似疾又似缓，沿着何赛背倒的轨迹走了上去。

这是何赛，或者这是我？

何赛的外被K有力的手臂扯向两边，手指伸下去，忙地在他的旧衬衣上游走，游走至他的带。

是Q布在扮演K，还是他在扮演自己？

最后一秒，K张开臂展，蓄力般极短的停顿后，将何赛拥向心。

他此刻的惊悸对应着何赛隐秘又毒辣的心火被骤然激发前的恐慌，他扭动着，逃避着，再以心照不宣的姿势倚向Q布的，抬起双手，将手指他的发，无助地抓着，像何赛渴求K一样，渴望着他更更烈的碰。

Q布的后有矗天楼，有惨白月亮，有行人空无聊的模糊对话，还有回在两幢大楼间的嘶哑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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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秒倒数，前三秒，双方沉默地站在景别的两端。

这就是何赛和K那如烈火迸发、雷暴骤降的情吗？

四，五，六，七……

他的肢，他的表情，他的思想都被一由内而外的冲动控着。

窗下，街的汽车鸣着撕破寂夜的长长喇叭，啸叫而过。

阑珊夜下，谁也没有说话，即将降临的是一个因念而生长，又脱离了念的吻。

“脱了吧。”

一团邪火烧心，祝拾肆用力眨走前的幻象，猝然转，将Q布猛地推开。

此时，剧中的杯应被纠缠的两人碰倒，K的手背会沾上，凉渗指尖，被手心焐，顺着指纹嵌何赛贴的薄布，黏住他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