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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放假，谢茂夜里比较放纵，天蒙蒙亮才睡下。

谢茂已经有决定了。

谢茂听见了电话铃声，也觉到了怀里衣飞石的颤动，缓缓坐了起来，靠在床。

衣飞石隐隐约约地听见，谢茂说：“我边有昆仑服侍。”

“没有备份？”谢茂不相信。

谢茂看了一，是方宪打来的电话。

“喂？”

昨天离开剧组之前，他专门去了素材室一趟，就是为了最后一次备份。

人一旦力不济，疲惫时，就会有很多形形的梦。

“……是我哪里服侍得不好吗？请先生指。”衣飞石尽量温驯地问。

熟练地解了自己的扣，将衬衣扔在地上。

衣飞石脖上有些冷汗，嘴微涩，翻下床找到谢茂的手机，送到谢茂手边。

【谢导，转场途中了车祸，储存素材的盘有损毁。】方宪汇报的时候声音有颤。



【服务被烧了。】方宪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

衣飞石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卧室里，轻轻挲着手指，镇压着心底的焦虑。

“没有哪里服侍得不好。从前你我互相照顾，家里人看着是恩。如今这样，你我不觉得什么，你妈妈看着难受，我家老太太看着也着急。我有手有脚，不会把饭喂到鼻里去。偶有不便之……”

谢茂已经脱好衣服，步浴室，声哗哗传来。

诚然拍摄过程中数据储存量非常大，但公司新买的摄影设备有同步储存功能，拍摄时，在摄像机盘上存一份素材，还有一份素材直接拷贝至加密的云储存内。除此之外，摄影组下有个专门的素材理，每天加班加第三次备份。

——就方宪那样拍个黄龙都备份八次的谨慎，不至于个车祸就全毁了。

这个电影项目被天所嫉，打压意外，山洪都来过一次了，一旦离开了谢茂和衣飞石的庇护，储存素材的盘意外，真是半都不奇怪。倘若主演不是衣飞石，说不定这会儿打电话来报信的，就该是倒霉主演车祸了。

……

他了个噩梦。

谢茂很适应侍人的贴服侍，不过，他也不是没有自理能力的残废，自己照顾起居不觉得麻烦。

谢茂对此早有准备：“不用担心，我有备份。”

衣飞石不仅被破了玄池，上三也被削去，气神大不如前。

衣飞石力没法儿和从前相比，伏在谢茂怀里睡得很沉，二人都失去了意识的主宰，睡梦中习惯地拥抱在一起，谢茂一只手还习惯地揽着被，将之覆盖在衣飞石横叉的胳膊上，似是怕他受凉。

谢茂的手机被扔在床底下的衣服堆里，电话铃响起的瞬间，衣飞石猛地息一声，同时睁开。

若谢茂只说前面几句话，衣飞石还能和他再商量几句，现在谢茂自己提问题——你服侍我，你妈妈看着不痛快，又自己提了解决之——我有昆仑服侍，衣飞石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