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品大员受朝廷赏赐，别人除了朝廷例行发的奖品，皇帝内帑还有厚赐，你不受皇帝待见，这份内的赏赐就没你份儿。皇帝召别的大臣咨询聊天，还在太极殿吃君臣火锅，你？皇帝不记得你。

谢茂起了衣飞石的脸，生生把衣飞石的严肃得七零八落，无奈地笑了笑，谢茂方才转走到锦天和王冕边，说：“我的意思是，你与他斗法决死，你输了，他必然要杀你，你赢了，却不一定会杀他——用你的脑想一想，这买卖划算吗？你输了，给他一条命。你赢了，他输给你什么？”

就从王少爷能一言不和咒死世俗女学生一事来看，王冕一系对于用自己家族传承的法欺凌普通人没有丝毫愧疚心，除了诱拐|女，王冕在欺压世俗的过犯上远不止如此。

觉到衣飞石锐利的目光，锦天连忙躬，将压得更低一些：“弟失言，求师父恕罪。”

惹师娘不兴，怕是不想混了。

“翔天集团的总经理柯翔，赔付额违约款之后，把老婆和两孩推下楼，随后从三十二层楼一跃而下，哦，看看，砸到楼下正清理草坪的清洁工，总共死了五个人。天盘钢铁的杨总，一家六，在家中烧炭自杀。和控的苏总死得更有创意了，一家去当驴友了无人区，失踪了？”

谢茂拿手机，左右上下翻了好几个文档，终于翻到王冕的资料。

可这么个看上去风度翩翩的大叔，实际上却是个诱拐|犯？

不同的是，有些公哥儿用钱买，有些公哥儿用权势换，王冕喜仗势欺人直接抢罢了。

他看着狼狈地卧在地上的王冕。

锦天都愣住了。

谢茂的想法很直接，拜师求学，重在一个“求”字。谁求谁总得拎清楚吧？

锦天一愣。被师父一说，我好像是有亏？

“就在族离境之前的十二个月内，两个大二女生，八个职技校女生，还有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小姑娘……”谢茂蹲下，用手拍拍王冕的脸，“小学三年级，小姑娘才九岁。老畜生，你要脸不？”

会被削减。

“南省翔天集团，河东省天盘钢铁，海市和控……直接用术控制人签下合同，再故意让人赔付额违约款，事后让涉事者全家死绝……这么一本万利的买卖，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如今几个徒弟也是如此，一旦得罪了谢茂，他也不会训斥罚，不过么，大锅饭人人都有，额外的亲密馈赠则全削减，想单独见谢茂和衣飞石一面都没功夫。

对于级世家的公哥儿来说，女只是最基本的消遣。

他太低估王冕了。

王冕憔悴而苍老，可他上依然保存着世家弟应有的风度。一代代与人联姻优化了王氏的基因，王家弟通常都有着不俗的姿容，横看竖看，王冕的都是极好的。

尽谢茂没有说得太清楚，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在场所有人都知王冕了什么。

“太久远的我没有去搜，这是特事办有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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