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也伸小手扯了扯沈夜的袖袍，声音糯糯地撒：“哥哥.....你不要睡了好不好？小曦好想哥哥......小曦想听哥哥讲故事....

相隔百年，两个画面，却重叠了在一起......

一百年前的谢衣......已经够了......一百年后，他情愿看着挚友死去，也不愿再亲手，将他们制成傀儡......尤其是......沈夜......

瞳还是面无表情，他自然明白，骄傲如沈夜，情愿就这样死去，也决不能接受自己变成傀儡，他也不会这么，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勇气.....剖开沈夜那冰冷的......

“我知......”

“初七哥哥......你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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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发觉瞳若有若无地情绪，初七抱着沈夜猛然退后一步，低望着怀里人那冷峻的眉，颤抖着喃喃：“他......不愿意当......傀儡......”

那个寒冷的雨夜，沈夜也是这样抱着垂死的谢衣，来到他跟前......

“主人......小曦来了......你不愿睁开，看一看她吗......？”初七对着怀中的人，轻声细语。

“哥哥......会难过的.....”沈曦的声音突然低落下去，她看着在初七怀中沉睡的沈夜，小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忧伤，“小曦每次受伤，哥哥就会很心疼很心疼......如果哥哥醒来，看到初七哥哥了这么多血......哥哥一定......也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初七哥哥骗人.....”沈曦突然生气一般嘟起小嘴，“小曦以前摔倒了一血，就好疼好疼的呢.....啊！小曦知了！”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从上找了一个小小的瓶，递过去，说“这是金丝果酱，哥哥给小曦的，每次小曦受伤，哥哥会用法术给小曦治疗，可是.....还是很疼呢.....哥哥就会给小曦金丝果酱......好甜好甜的，吃了就不疼了......”

这一生解剖过多少人，制作过无数傀儡，冷漠无情的他，也曾经有过惶恐，那是他第一次剖开谢衣冰冷的尸的时候......

初七怔了一下，缓缓蹲下，单膝跪地，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让沈夜靠在自己怀里，他想抬手抚摸小女孩的发，却想起自己此刻浑是血，他不想小曦也沾上血腥......轻轻摇了摇，“不疼......”

初七呆呆地望着那个瓶，突然垂，将自己埋在怀中人的脖间，再也没有勇气抬起来......

那是一个很致的小瓶，隐约能从瓶闻见一阵香甜味，好像还带着那个人独有的淡淡冷香......

沈曦不知何时已经走过来，一只小手正拽着初七的衣角，有些畏惧地抬地望着浑浴血的初七，小小的她其实很害怕，但她知，初七哥哥是保护哥哥的，是好人，小脸上的担忧远远超害怕：“你了好多血.....一定很疼很疼......”

沈曦的话，让初七的心一揪，那绵延的疼痛再一次袭来，你真的会难过吗？如果真的难过，为什么还不醒来？只要你醒来......我便不会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