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冬看了他几秒，无意识地喃喃说：“我相信你。”

拿着伞在一旁，一直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前的司机，这时走上前来，将伞遮到了他们上，并问：“老板，他坐前面还是后面？”

“行。”

司机在一旁看得直咋，却不敢表现来。他从来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柳大少这样与人说过话，在他中，与大多数人一样，柳北晔是个十分铁血、说一不二的人，从未有过稍微放的时刻，是以人人怕他。

柳北晔离他很近，听到这突然而至的哭声，差没被吓地再站起来。

“你别哭啊？你怎么了？”柳北晔最怕别人哭，他妈妈看个广告都能看哭，一哭就是一个小时，他怕得很。现在乔家弟弟哭成这样，他有慌。

“没事，我就下去看一看。”

走到车里，柳北晔本想把乔冬放下来，乔冬却僵着，缩在他怀里。他叹了气，依然将乔冬抱在怀里，对他轻声说：“你怀里这盆，先放到后备箱，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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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北晔抱着乔冬，直接去二楼的外科。

医生见他们淋淋地来，问了几句，得知乔冬的下半曾经痪过，便：“得去神经内科。”

柳北晔“嗯”了一声，将他横抱了起来，这一次乔冬没再躲开他。只是乔冬的怀里依然抱着那盆，柳北晔也没再。

车就这般开离了此，雨却还是那样的大。

他一直小心绷的神经，瞬间便断了。

“好。”

第22章仙客来·三

“……”柳北晔低看他的，“还能站起来吗？”

司机挂号时，只说没法走路了，对方只当是摔着了，便挂了外科。

司机把车缓慢地停在了心光前。车窗上全是雨的痕迹，柳北晔也看不仔细，并不能辨清那到底是谁。他伸手就要去开门，司机：“老板，我下去给您拿把伞，伞在后备箱。”

冷不防，面前现一个人，还是他认识的人。

“我的了——”乔冬大哭着说，声音中满是绝望。

柳北晔低正准备继续看文件，却又突然抬往外看去。司机正要拐弯，他急声：“等等！”他仔细看了几，看到乔家弟弟的店门，的确似乎窝着一个人影。路灯下，影藏在影里，不仔细看，还真看不来。

他收回视线，说：“那就回家吧。”

“相信我。”柳北晔对他说，声音中满是安抚的力量。

乔冬这时才终于回神，他缓缓抬，脸被大雨浇得狼狈到一塌糊涂。他的怀里居然还抱着盆盆已经碎了一半的植，他直直地盯着他看。

这个时候，医生的话却比柳北晔的话用，乔冬的睛动了动，看向他。

柳北晔又：“医生给你看一下就好了，看完之后，你的就好了，真的。”

医生瞄了他们一，估计也是觉得他们奇怪，浑淋淋的就算了，乔冬怀里还抱着盆破破烂烂的。医生要他把乔冬放下来，乔冬的却僵得厉害，更加往他怀里缩。

柳北晔的声音不自觉地便放轻：“我带你去医院。”他再去抱乔冬，乔冬的上半还是绷着，本能地防御着外人。

弟那边现在是什么样，打算回去就到店里看看，毕竟是他揽下来的事情。现在见到这样大的雨，却是有些犹豫了。那个小傻，估计早就回家了吧？

只是路上再没了其他车与行人，只有他们这辆车，与四盏车灯，以及车里的三个人。

雨太大了，柳北晔睁着，走到他面前，叫他：“乔冬。”

柳北晔蹲下来，再叫他：“乔冬？你坐这儿什么呢？啊？”

乔冬充耳不闻。

柳北晔不再劝，抬对司机：“走吧，去最近的医院。”

柳北晔抱着抱着的乔冬，大步走了急诊室。来得太过匆忙，本来不及提前找人打招呼，幸好这样的天气里，医院里的人也少了许多，司机很快便帮着挂好了号。

乔冬却突然“哇”地哭声来，声音极大，比雨声还大。

柳北晔叹了气，帮人帮到底吧。他再尽量柔声地说：“你走不了，我只能抱你，我带你去医院。没关系的，你的早就治好了，不会问题的。”

乔冬依然没有反应。

到市区后，司机问他：“您回家，还是回公司？”

乔冬从双失去了知觉的那一刻起，脑中便只有一个念：他又了。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起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他也不敢想。完全不能想。他的又了，一切的一切再度回到原，不，比原还不如。

柳北晔有些担心：“乔冬，你怎么了？你还知我是谁吗？”

柳北晔伸双手，想要将他抱起来，乔冬的上半条件反般地往后一缩。

看着司机就要将车开下架，他又：“还是先别。开去那家店先。”

“乔冬，喂。”他又叫了一声。

“雨太大了——”

听闻此话，柳北晔又抱着他往三楼的神经内科而去。

他犹豫了会儿：“回家吧。”

乔冬却再也没说一个字，仿佛彻底不会说话了，只是大声地扯着嗓哭。

柳北晔，早知是这样，只不过他还是过来看了。

医生立即：“一定没事。”

“没事。”柳北晔放下手里的东西，推门下车，他往前走了几步。这下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确是乔冬。

跟只没人要的小浪猫一样，脏兮兮、淋淋地蜷缩着，不，还不如浪猫。下这样大的雨，再傻的浪猫也知要找个地方躲雨，他倒好，就这样坐在大雨间，双的姿势更是诡异。

乔冬却一反应都没有。

车离店越来越近，柳北晔远远望过去，只见除了路灯，所有的店都关门了，没有一家的灯是亮着的。司机便：“气象台发布红预警了，街边的店都提前关门了。”

乔冬抬看了他一。

“好。”

医生瞧了苗，也没问，只是跟着说：“是啊，是不是摔了一跤？我看看，没关系的。”

柳北晔见有戏，再接再厉说：“就暂时把放下，医生帮你

“好。”

柳北晔低看了怀里的乔冬，说：“和我一起坐后面吧，我们去医院。”

乔冬蜷缩着，低着，不说话，手臂却环得更了。

乔冬抱着，始终不愿意放手。

柳北晔暗暗叹气，对乔冬轻声：“医生给你检查，你把先放下，好不好？”

柳北晔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乔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