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虽然跪着，睛却很亮，他望着王爷微微笑：“爷，您像平时一样对阿白就好。阿白忠于王爷，不是为了求王爷的信任，这是阿白自己的心而已。阿白不问为什么，只问怎么，怎么爷才会开心。”他重重磕了一个，说：“爷，让阿白留下。”

第六章（尻）

“阿白，你要盯着看，看仔细了，本王不准你移开视线。本王也不绑你，就是想看你为本王忍耐。忍耐，本王就依了你。”

之举，可阿白心中一片清明，有些话不说来，王爷和阿白都不会清楚。至于自己，已经好了受罚的准备。他继续说：“阿白从未想过与其他人好，阿白只属于爷一个人。阿白知里事，爷想护着阿白。可阿白不会抛下爷，阿白要陪爷到最后。”

阿白不敢拿手碰，只是回：“爷，请伤害阿白。”

王爷又将三件饰拿给阿白看，低缓地问：“阿白，本王可以伤害你吗？”

“阿白…很开心…”阿白闭上睛，专心回应着王爷的吻。很痛，可比起痛更有一满足回在心中。王爷没有他，可他觉痛苦又快乐，短暂又延绵，甚至比在床上侍候王爷更充实得眩。

阿白也没见过这等玩意，只知王爷的兴致要来了，便乖乖脱了衣服，依了王爷的命令，半穿过屏风上的孔，跪到中心。只听王爷不知拨动了哪里，那竟然渐渐合拢，最后嵌住阿白的腰，这才停下不动。于是乎，阿白的前半在屏风的内侧，手尚可自由活动；另外半却镶在屏风外侧，双膝跪在地上，与腰撑起全的重量；更奇异的是，阿白的玉面向王爷大开，一副“蓬门今始为君开”的模样。王爷又转到屏风内侧，了阿白的铃，用细线穿过铃铛的分，再将一系在床脚上。线很短，阿白的珠被拉扯得老长，一阵阵刺痛，阿白不得不弯下，用手匍匐在地上，以减轻首的刺激。

阿白郑重地。王爷的脸突然一冷，将阿白从地上拽起，说：“披上衣服，到本王屋内来。”

“阿白，分开。”王爷说。阿白听话地分开双，让王爷看得更仔细。这个姿势阿白很辛苦，在王爷看来却很享受。那玉就在牡丹中央，犹如盛开的，随着呼小儿微微地一张一合，仿佛任人蹂躏。王爷随手拍打了阿白几下，两很快就红了，衬着牡丹更为艳。阿白的上半伏地，下半却翘起，全除了大动弹不得，从侧面望去，就像撅起主动求王爷临幸一样。

阿白如意料中地跪起，向前伸脖，轻咬王爷的下，然后离开，伏下。他的很涩，可王爷觉得能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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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燃烛火，又寻来穿线的针，待将针在火上烤，又倒了一碗白酒在一旁备着。他用手拧着阿白的首，温柔地拨了一番，见它渐渐立。

等待了不过半盏茶的工夫，王爷将酒在阿白首的伤上，仔细洗净污秽；火辣辣的酒灼烧着伤，加了疼痛，阿白的微微颤栗，却直了腰板。小巧的铃铛挂钩顺着刺沟挂上去，在前轻轻，白银衬着阿白玉的肌肤，看起来并不秽，反而有一蓄的。阿白盯着伤，整个过程一刻也没有移开睛，铃铛被王爷用指尖拨着，带动着伤，清脆细微的铃声伴着刺痛与欣喜，在心中扩散。这就是印记，是王爷在自己上留下的印记，大概也是王爷的情吧。

“父皇病了，皇叔走了，大哥死了，二哥疯了，三哥就要当皇帝了，四哥府上每年死人，六哥常年不敢府，八哥自称有病。本王醉了一辈，怕是也躲不过去。生在这样的家，本王不知什么叫信任什么叫，也不知这时候该拿你怎么办。”

中秋过后，王爷便只带着阿白，对事也越发变本加厉起来，研究起些稀奇的招。

“阿白，今日起你完全属于本王了。本王命你，不准再离开本王的边。”王爷挑起阿白的脸，弯下腰吻了吻他的角，又如法炮制地给阿白另一边的珠也穿上铃铛。最后大的那个，王爷说，等日后有合适的时机再给阿白上。

王爷盯着阿白，用他自己也不能察觉的声音问：“阿白，你真的决定了？”

就在前，焉有不吃之理？王爷搓着阿白的，只见粉红的等待着人采撷，看来阿白依旧遵守着定时清洁的规矩。王爷将一个手指伸去绕了一圈，将媚开，的取代手指抵住。可以到阿白似乎意料到了王爷接下来的动作，屏住气往上抬了抬雪丘，主动秘沟王爷的铃。其实阿白本并非好之人，此举不过是为了取悦王爷而已。王爷也不客气，男“噗滋”一声直到底，不等阿

王爷对阿白说：“阿白，亲吻本王。”这是王爷第二次下同样的命令。他安静地等着，相信阿白这次一定会执行，他需要这个吻确认阿白的情。

不久，王爷命人搬来一副特别的屏风。这屏风又窄又长，由半透明的玉石制成，离地一尺有一圆形大孔，用与羊包裹上一圈，屏风上绘制有牡丹，叶落分明，就是芯不全，断在孔。王爷将它放置在内室，招呼来阿白。

阿白跟随王爷穿过别院，来到阔别已久王爷起居的内室。阿白曾一直在外屋打着地铺，方便夜里伺候王爷，现在王爷又让他回到这里。王爷命阿白在屋中央跪好，从床拿一个木匣，打开一看，里面是三个巧的铃铛。两个小的是银制的，雕着镂空的纹；一个大的是金制的，嵌着一枚白的玉石。铃铛背后有针一样的弯钩，就像女的耳坠一般。

这是阿白第一次在王爷面前主动说起这么多话，他的声音就如同平日一样，谦卑却发着抖。王爷并没责备阿白的逾礼，只是微微抚摸着阿白的脸，幽幽地说：“阿白，你为什么如此忠于本王？”

“为爷……忍……耐……”阿白喃喃，低望着自己的前。熟的针毫无准备地从尖刺过，银针在肤下慢慢游走，炙又尖锐地痛穿透了阿白，几乎要打碎了他。呼痛声被行闷在咙中，首犹如火烧一般。王爷并没有立刻就穿透阿白的茱萸，而是着针戳在中缓缓旋转，又像钻一样破另一侧的肌肤。腾升一近乎痛到麻痹的快，甚至可以受到针移动的轨迹，几滴血珠从茱萸旁渗，王爷甚至低下了一下，血迹沾在王爷的边，他似乎很喜阿白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