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腾飞打了个响指：“我们正要去取它。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清一件事——这一切不过是我的推测，虽然我认为八/九不离十。但你得亲说真相，还有你拿到那玩意儿准备什么。”

“他告诉我你有一个游戏机，就是通过那玩意儿还的款。”何腾飞靠在椅背上翘着，“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玩意儿，我们都是用手机的副本。”

“所以你看到了全？”

闻言，坐在前排的司机开：“是，我当时通的副本叫，前期很正常，但在时间过了将近一半时，整个世界突然开始崩坏，当时情况很可怕，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之后我被弹游戏，由于现bug游戏奖惩作废。”

“哼，有谁会希望这游戏继续存在下去？我一直都觉得洛莫那家伙这里有奇怪。”何腾飞了自己的脑门。

“去拿回你的东西。”

那个手下立刻联系老大汇报了这一异状，并且打车跟踪那辆面包车。车东穿西拐，中途还换了一辆好车，最后驶了洛家的地盘。

还没到安全的地方，的确不是谈话的好时机。许文犹豫了一下，坐上后座。租车内净整洁，司机仪表得。而在他们说目的地之前，车便已经启动，好似早已知地。

“不，只是暂时一起行动而已。”

他解释：“最后去偷袭你们的时候，我看那个叫洛莫的太厉害了，就躲起来没去。”

“我的东西？”许文蹙眉。他的游戏机果真被洛莫取走了，可为什么何腾飞会知这些。“好吧，我想我们可以换情报。但我首先想明白你在这的原因。”

“你对我起了疑心，然后开始对我监视？”

游戏起最初有五个玩家，其中三个现实里就认识，所以没和其他人组队，反而为了抢夺资要杀掉另外的玩家。小王因为手不错逃过一劫，成为临时队员。

何腾飞接：“然后更巧的是，我的一个下跟你有联系。”

“——！”

“我要破坏这个游戏。”许文最后，“但洛莫不希望我这么，所以才把我关了起来。你呢，你怎么想。”

两人起离开，脚踩在树叶上发“沙沙”声。许文甚至连这声音都唯恐洛莫会察觉。而现在，有一事更令他在意。

世界崩坏？许文当时因为意识模糊并没有注意周遭环境，想不到所谓的bug竟是那情况。

“你当时也在那个副本里吧？”何腾飞嘴。

“我？”

“你嘛生气，他都把你关起来了。”何腾飞耸肩，“总之，目的一致就好了。”

“我的小弟也在副本里遇到了这情况。喂小王，你说下当时的情况。”

“……”许文当然记得，并且可能一辈也不会忘，“……陆峥。”

受到了莫大的恐惧。他屏住呼，努力减小存在。甚至移开视线，唯恐对方从目光的注视察觉他的存在。

他跟何腾飞不算熟，打过几次，一起通过副本，仅此而已。对方怎么会知自己在那地方，现的时机还那么恰好。

“听着，”何腾飞打断他，“事不要瞻前顾后，即使最后的结果并非自己所愿，只要遵从本心，就绝不后悔。

许文：“当时的确由于bug的缘故制中止了游戏。可你怎么知我在里面。”无论是何腾飞还是那位司机，他都确定没有见过他们。

“没错，那个讨债的，你还记得吧？”

许文对何腾飞说明了一切，当他说到自己是“神”时，男人讶异挑眉：“真是赌对了。”

男人对周边似乎很熟悉，转了几圈便带许文下了山，来到附近的一座小镇。许文一直警觉着后，直到确信没人跟上来，才松一气。

许文没上去：“你怎么会在这。”

“是，虽然不是百分百确信，但我认为游戏的异变跟你或者洛莫有关。”

“……”

就在这时，他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何腾飞皱眉抱：“解释起来有绕啊，总之从说吧。”

“我的游戏机……”许文喃喃，“所以，你知它现在在哪。”

“这不是租车，你准备的？”

许文了一下。那三个人把他跟洛莫方玲害得很惨：“你们是一伙的？我没看见你。”

“虽然我认为穆启明那家伙在撒谎。但是十年前，也许确实因为我的行动造成了一分玩家的死亡。如果这次也……”

“对。”何腾飞厚颜无耻，“凭你这鸟样，我实在不觉得你是幕后人，不过至少有些联系。也因此，我派过去的人看见了你突然倒的那一刻，还有被洛家人接走的瞬间。”

也许洛莫真不如看上去那般冷静，他走向另一个方向。许文一直不敢动弹，等确信人离开了，才准备动。

“而我安排留守在租房那边的人，报告洛家人去了你家，不知拿走了什么东西。”

“上去说，你想再被抓走吗。”

何腾飞想了想：“从结论来说，我知你的份。”

小王：“您还记得离开游戏前遭遇的最后一队玩家吗。”

“这是要去哪？”

为什么何腾飞会在这里？

何腾飞笑了一下：“嘿，还。没错，这是我的东西，司机也是我下，所以咱们可以放心谈话。”

许文险些叫来，但在及时看清来者面庞后好歹忍住了。男人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许文跟他走。

现在天有些蒙蒙亮，起得早的人家已经开始灯，早餐店也在开业准备。何腾飞目不斜视，径自到街拦了一辆租车。

这家伙连这也知了，难不成他也参加过十年前的游戏？许文不动神：“抱歉，我问的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文听了有些不快：“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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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腾飞最近一直有派人监视许文，而起因是几个月前游戏中的一次不正常波动。通了那么多次副本，唯有那次游戏现NPC与场景扭曲的情况，虽然只是一瞬，但仍然引起了他的警觉——有什么东西对这近乎无敌的副本产生了影响。他想知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