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函搂着苏紫的肩膀，两个人一齐看向云端隐约显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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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

他搂了江成路，索闭上双。

心念一动，白秀麒便不由自主地朝着光亮飘去。

白秀麒看着飘到自己面前来的一颗小小“星”，最初是明亮的白光，而后一变红，又渐渐地透青。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还会有？

……

“曹地府？这么说我们真的已经死了？”江成路喃喃，继而握住白秀麒的双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会连累你也到了这里。”

伴随着这声喃喃的低语，混沌的光球再一次一分为二，开始新一的生息。白秀麒却觉得视野再一次地暗了下去。

生与死之间的这个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

“这些，是魂火……”

第二百一一章壶之天

各五光十的生命重新凝聚成星云，星云继续收缩成为光团。一切忽然又回归到了白秀麒最初见到的模样。

“从前的我们全都错了。”

“我好像来过。”白秀麒想起了之前曾经梦见的景象，似有所悟：“这里……应该是是罗酆上的地府黄泉。”

一直搂着白秀麒的男人陷了沉默之中。那双好看的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秀麒的脸庞，时而沉苦闷，时而柔情脉脉。时而忧愁凄惶……但是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双手用力，将白秀麒压自己怀中。

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那些低低地悬浮在广袤天地之间的魂火。忽然又开始了奇妙的收缩。

但是不知不觉间，的暴雨和雷电已经停歇，笼罩着整个皇陵的云也正在迅速地散去。

江成路呢？他会不会就在那个地方？

而就在这一片太初的混沌之中，白秀麒边的男人也发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这里是什么地方？”江成路依旧站在白秀麒的旁，也是一脸的懵懂。

而天也不是寻常的天，没有星星和月亮，只有大的符咒正在发金光。

但这仅仅只是异变的开始。

香？

大的坍方慢慢地结束了，幽的罅隙里依旧黑的，本看不见一丝光线，更遑论是白秀麒与江成路两人的影。

“他们已经走了。”

那光芒越来越亮，终于变成一枚椭圆形状的大光球，放放着皎洁而柔和的白光。

他抬仰视着那双金的眸。

————————

心中浮现这样的话语，白秀麒似有所悟；也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双手臂从背后伸过来，将他地搂住了。

事吧？！知不知这样很危险！”

也就在两个人相拥的时刻，星空之中漾起了涟漪，那些彩的星云再一次向着四周扩散。

“阿江！”白秀麒也伸手用力回抱着他。

“原本就没有什么四族，就如同原本就没有什么人类……生命与生命之间的不同，只不过是魂火在刹那间的颜变换而已。其实这个理我们又怎么会不明白，却还是执迷而不悟。”

不仅如此，江成路也“消失”了。

说到这里。他转过来问：“既然都到了这一步，那我就再问你最后一次：来世的你，愿不愿意再与我相遇？若是愿意。那我们之间的怨恨纠葛就在这里一笔勾销。来世，我们相知相守，继续在玄井公寓里的那些好日。而你若不愿，下一世我便不再为人。远远地走开、忘记，叫你恨无可恨、怨无所怨……究竟要选哪一。现在就个了断吧。”

“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

“大的分散和消亡，也是混沌演化的必然。死亡带来的新生，新生又走向衰亡。由寡而众，由众至寡……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

耳边风声呼呼，寒意汹涌而来；又过了一阵，迎面来一阵凉风，风中竟然带着一丝植的芳香。

“……”

半空之中，不知是谁的声音，轻轻诵念着古老的经文。

“所以我们究竟在执着什么呢？甚至不惜累世的彼此伤害。这消亡之前的彻悟。又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白秀麒长舒一气，放心地投后人的怀抱之中。

惊惶之中，白秀麒猛地睁开了双，却看见了他这一生来所从未见过的奇异景象——

他忽然想起了玄井公寓的夜晚，那些星星、五光十的魂火，仿佛也是这般的丽迷人。

“对不起，我没事。”

最后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吗？

“小白……”他喃喃低语：“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再仔细看，光球的表面却又有着五光华缓缓动旋转，形成一个个光溢彩的涡旋，又好像无瑕的珍珠或者白石，令人无法挪开视线。

他便是他，我便是我，本心依旧，剩下的就都不重要了。

“汝我心，我怜汝，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

都是，却也都不是。

白秀麒并没有觉到石落在上的疼痛，也没有任何生命终结时该有的恐惧与空虚。但是他能够觉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漆黑的地窟里面了。

又过了一会儿，两枚光球突然开始了急剧的膨胀和扩散，瞬间绽放四朵灿烂的星云，幻化着青红黑白四迥然相异的炫目光泽。

他依旧悬浮在半空之中，四周围是一片黑暗的虚空，只在极远极远的地方隐约有微光传来。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姓名与份又还剩下什么意义？

惊愕之中，白秀麒猛地睁开了双——前并没有，却是一片黑漆漆的山崖，崖上伫立着漆黑而大的殿，鸦翅一般的飞檐直指天空。

太上帝君？天魂天冲，还是江成路？

大大小小的光漂移闪烁着，各不同颜的星辰汇转，焕发钻石般璀璨的光芒。

苏紫乖乖地让章函检查完全上下。这才又小心翼翼地朝着罅隙里面看去。

白秀麒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光球突然间一分为二，一左一右地现在了他的两侧。左边的明亮如日，右边的皎洁如月，就这样围绕着白秀麒缓缓地旋转起来。

白秀麒也随着这声叹息而了苦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