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沈清秋的脸上不再那般淡漠疏远，他凝望着洛冰河的脸，里泛着些光，听了洛冰河这句话，沈清秋想辩解，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说与他听，可最终还是苍白无力地说：“没有的事……”

洛冰河似乎早就料到了答案般，静默了一会儿，最终松了一气，面带讥讽，笑得扭曲，他说：“师尊既然不悔，那还留着这玉有何用？在人前装样？恶心至极。”

看着沈清秋这落寞失仪的模样，洛冰河心下竟有一丝愉——

可惜，洛冰河忽略了这带着惊喜愉的语气，心中一无名之火燃烧起来，他讽刺：“弟没死，师尊是不是很失望啊？”

沈清秋的心是石的吗？这般冷心冷面，铁石心！

一带有一丝颤抖的声音传洛冰河的耳边。

毕竟这几年都是这么撑过来的。

这般想要自己的命。

好恨……

羁绊

，连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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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且问你。”洛冰河作冷静，面无表情地说：“可有悔？”

总算有人情味了。

洛冰河冰冷的说完这句话后，便潇洒地转离开，以致没有发现后沈清秋的异样。

毁去他所有在意的东西。

甚至想像前世那样，砍去沈清秋的手足把他禁锢起来。

包括修为，名声，亲友，自由……

沈清秋的心跌到了谷底。

接着是修雅剑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洛冰河越想越痛，脑中似有利刃翻搅，仿佛有邪恶的力量正慢慢侵蚀自己的脑髓，来势凶猛。

洛冰河像只无苍蝇一样在这错综复杂的炼药阵地疾步走着。

他表面上看似冷静无比，其实心中早已悲愤绝，凄肝脾。

洛冰河抬起手，将手伸到惨白月光的投，手掌一握，好让沈清秋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块玉化成齑粉的过程。

毁去他所有的一切——

“洛冰河……”

沈清秋毫不犹豫地抓着洛冰河的双肩，五指收，“真的是你！你没死！”

“洛冰河？”

刺骨的冰冷向四肢百骸袭来，沈清秋似乎是早已习惯般，撑着修雅跪坐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般费尽心思，良工心苦地去对他倾心以待，得到的却依旧是这样的结果？

修雅剑光在洛冰河脸上快速闪过，沈清秋终于认清来者何人了。

沈清秋一个不留神，其腰间系的玉被洛冰河狠狠拽了下来。

“洛冰河……”沈清秋小声颤抖地低喃着，“回来就好……”

看着洛冰河愈行愈远的背影，沈清秋脸愈发苍白，一个站立不稳，猛然吐一黑血来。

沈清秋愣住了，随即，斩钉截铁地说：“不悔。”

这次也不例外。

每当寒毒发作的时候，沈清秋都会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玉，仿佛这样，就不冷了。

这样沈清秋就只剩下洛冰河

当手掌心知到那里空无一的时候，沈清秋愣了一下，心里一阵落寞。

大概是疼极了，泪氤氲了他的视线，世界变为雾蒙蒙的一片。

“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

“今日重逢，我且放过你，日后再见，必会刀剑相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