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这只是你的错觉，也并不想要在这些问题上牵扯太多，于是轻描淡写：“都有吧，但兴趣还是主要原因。”

最后一场试镜的戏份是「夏」在确定主角有女装癖后，迫他在自己面前褪去衣衫并且当场穿上裙，画上妆的场景。这段戏后半分的确都是由你来带动剧情，可前半分都是由「夏」主导。这个角必须报以一顽劣、看好戏的心态，他的神中也必须带着一抹压迫与兴致盎然。

“兴趣？演戏吗？”

“你是为什么答应演这电影的？”元渊不不慢地问，随手拨了拨剧本的纸页，“兴趣？报酬？”

饰演「夏」的元渊的确老老实实地把台词背利了，可他却完全没把演戏当一回事，只是随意地念着台词，脸上一表情也没有，更别说是演「夏」应有的姿态了。

你心里有些窝火，因为元渊的模样显然就是没有认真对戏——这从他漫不经心的语气和态度便能看。你忍了又忍，直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他那敷衍的态度，才终于发话了。

“当然，”你不太喜他问话的方式，却还是温和地反问，“难你不是吗？”

你蹙起眉，觉得他语气有些微妙得让人不悦，却又说不上为什么。在沉默了半晌后，你才终于再次开了，试图将话题重新绕回正题上。

“当然不是，我只是无聊赚外快罢了。”他笑着回答，望向你的目光中糅合着一丝探究的意味，“把演戏当作兴趣好……这还少见的。”

“姜导演之前早说了十钟在他家碰面，谁

“你这样是过不了试镜的，”你压下怒火，心平气和，“姜导演的要求是很严格的，他不会采用一个不认真的演员。”

你见他掀起帘施舍似的瞥了你一，了一抹张扬明媚的笑，这才让你将元渊和他校园风云人的形象连接了起来，可他嘴里吐的话却和他脸上毫无霾的笑容一也不匹。

未有什么反应，否则你与他的关系恐怕会更加僵。

你以为元渊会对你的建议不屑一顾，可乎意料的是，他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正当你松了一气，开始和他对戏时，却惊讶地发现元渊本没把对戏当一回事。

你叹了气，视线移开剧本，下意识往元渊的方向一看，却没想到对方正望着你，被你发现了也没仓皇地撇开视线。正当你打算若无其事地低下时，他却主动向你搭话了。

你一愣，问他什么意思，元渊则耸耸肩，脸上划过一丝嘲。

元渊说话的语气并不夹杂着任何情彩，就像寻常人闲聊时那样稀松平常。可是不知为什么，你却觉得在那看似普通的疑问背后，他的态度并未向他表现来的那样平静如，反而透着咄咄人的意味。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很认真吗？”元渊问，“可我们本来有整个早上的时间彩排，都是因为你迟迟不来，我们才会如此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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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这个角本打动了你？”

“如果试镜最后演砸了，也肯定不只是我的问题。”

“与其闲聊，不如我们对一下戏？毕竟一会儿就要试镜了，”你抬起，试探地问，“哪怕我们再怎么熟悉自己的戏份，如果没有合，最后的效果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