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自己打了一掌的那半边脸微微泛红，他的神看起来楚楚可怜，刘一航登时有些心了，温声安到：“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同恋不是一病……”

他顿了一下，轻轻，对刘一航说到：“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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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

不过......

这边刚挂断电话，刘一航那边就接到了刘一言的电话，也是问他贺扬波怎么样，他昨天去了哪里，然后便是勒令他赶回学校。

贺扬波和刘一航分别浴室洗漱一番之后，一起去楼下从餐厅吃东西。

刘一航犹豫了一下，：“会的。”很快，他又补充到：“只要……只要你永远守着那个秘密……”

贺扬波下车窗，侧过对着他

吃完饭的期间，贺扬波接到了许魏驰的电话，大概是询问他怎么样，什么时候回去之类的，刘一航目光如炬地盯着贺扬波，他脸颊发，心不在焉地随回答了几句，便挂断了。

他想到如果有一天，刘一航叫他“老”的样……

贺扬波伸手给了自己一个掌，恨自己什么总是看上直男？

而贺扬波，他只觉得自己每多看一刘一航，好像就更喜他一，而心里许魏驰的影就更淡一些。

“可是，社会上的大多数人，都拿我们这人当变态。”贺扬波淡淡地说，语气里却难掩失落。

“那是什么？”贺扬波问。

刘一航发现，贺扬波和他那个除了会对刘一言展温柔的一面的夫完全不一样，他像是一个大男孩儿一样，对一切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新鲜，他说话风趣幽默，甚至是一件平淡无奇的小事，从他里说来，也变成了一场奇妙的冒险。

刘一航把贺扬波送到停车场，看着他上了那辆黑路虎，左摇右晃地往后退了两步，伸右手，对着他挥了挥手：“贺哥，再见了！”

挂完电话，两个人同时了无可奈何地微笑。

“你不会吗？”

“当然不会！”

贺扬波意识到，自己要回G市，而刘一航要回学校，他们不得不说再见了。

贺扬波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着刘一航问：“我还不够变态吗？”

“你会……拿我当朋友吗？”

“你真有意思，一航。”

贺扬波几乎已经忘了这件事，刘一航又提起，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嘴角。

“怎么会？！”刘一航急忙说到。

贺扬波笑：“要儿脸吧年轻人！”

贺扬波又绷不住笑了起来，他真是从没见过像刘一航这么有趣的人。

刘一航被他打自己的那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吓了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又惊又怕地看着他：“你别是变态了吧？”

刘一航满不在乎地晃晃脑袋：“很多人这么说。”

经络一样，四肢百骸仿佛被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连日来的烦躁被一扫而光。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也还算投机。

“好的，老。”

“是……”虽说是医学院的学生，刘一航刚上大三，学的又是临床，他只知在今天，“同恋”早已不能被简单地视作是一心理或是生理的疾病，何况，在他短短二十一年的直男人生里，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同恋，他哪里说得同恋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