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后来说了什么，林予和萧泽都没再听，萧泽又给解老打电话，对方却没有接听。半小时后，租车停在小区门，他们下车后快步冲大门，林予偶一偏，喊：“贝贝！”

“快开门！”

林予问：“已经确定凶手了？”

“是我，你不是在照顾解爷爷吗？”林予见对方拎着一盒烧麦，“你来多久了？”

萧泽和林予熟门熟路地冲到卧室门，屋内光线明亮，台接收的光照来，风将窗帘轻轻动，那把椅翻倒在台的门边，轱辘旁能看到解老的双脚。

“嗨呦，您没看新闻哪？”司机语气悠然，但没影响脚下加速，“早都查监控了，老婆和二最后在一个小区里见面，那男的也去了，房是男的给二住的，厨房的血迹压儿没清理净。”

列车站，萧泽和林予穿过拥挤的人离开，七了，火车站外面已经是新的一天。随便叫了辆等活儿的租车，萧泽碰上车门第一句就吓唬人，敢绕路就砸车。

萧泽立刻报警，现在解玉成属于通缉状态，片区的派所时时待命，不消十分钟就赶到了，大家围守在门，警察也顾不上询问因由，待门锁被撬开，他们屋内听见了狗崽的呜咽声。

如果在室内杀人，自己本无法完全将痕迹抹除。

他们连夜往回赶，甚至没来得及通知其他人，等天亮后才给副队长打了通电话。又一次坐上铁，林予没心情看风景，他把大海的照片发送给解老，想编辑短信说什么，又觉得什么话语都苍白。

好……”

解老心脑昏沉：“贝贝，玉成的，上班……”

解老如果想什么，这样就能避免贝贝的嫌疑。

还是没人搭理，司机继续：“这阵有件情杀案你们知么？凶手就在那片儿住过，现在都逮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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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往里冲：“先回家！动作快！”

电话挂断，萧泽盯着黑掉的屏幕思考，似乎在决定，林予抱着外，似乎在等萧泽决定。三两秒而已，萧泽说：“咱们回去一趟。”

萧泽又问：“老爷，这几天谁在照顾你？”

林予贴在防盗门上听了一下，而后闪开让贝贝开门，贝贝拿着钥匙不停哆嗦，已经吓坏了。他夺下钥匙一把锁孔，但无论往左还是往右都拧不开，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了。

这话真实又缺德，萧泽和林予没有理会，都望着窗外的街，祈祷不要堵车。司机嘴贫，乘客不说他要说：“你们去的那片儿最近不太平，我们都不愿意往那边走。”

叫贝贝的男生从北边跑来，吃惊地说：“你是……算命的？！”

司机一听赔着笑脸：“哪儿能啊，就算绕也是绕外地人。”

贝贝本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此刻看萧泽和林予的反应才恍然明白，解老是故意支开他吗？他来这儿照顾解老完全是自发行为，算是报答解玉成帮他还债的恩情，从没想到会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发生什么不堪设想的后果。

贝贝是冠夜总会里的少爷，林予那次摸骨时见过，没想到在下这个关节，竟然是贝贝去家里照顾解老。

小狗崽呜呜叫着

贝贝有些不明所以：“一个小时吧……爷爷醒得早，让我去买后街的烧麦，我抢的第一锅，已经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