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直起，怔怔地看着萧泽：“哥，你的意思是……”

也就是兜兜转转一圈，他从没有变成拥有，然后又失去，他命里注定东西的其实本不是那些算命的本事，而是和萧泽这辈的缘分……

林予豁然开朗，但仍有些难以置信：“哥，人真的有前世对不对？我们前世约定过，玉连环就是信，所以这辈才有这些安排？”

萧泽的回答很脆：“你还没看明白么？世事纷杂，是最简单不过的。”

他要付的，不是这次的九死一生，而是那些因萧泽获得的灵力。

“哥，咱们回家吧。”

林予收好了这句话，目光飘向浩瀚星空，他的后脑忽然一阵疼

他无心探寻烦恼，只问：“哥，我们怎么就喜彼此了？”

萧泽看着他笑：“我不知人是否有前世今生，也不知这些安排是圆满还是遗憾，我就想和你认真过这辈，不留恋以前，只寻思往后。”

而且，他还有萧泽要陪伴，还有豆豆要照顾，还有许多事情可以。

林予眶一酸，他想崩溃地嚎啕大哭，但竭力止住了。走回圃前，拎起地球仪和扎，他向老老太太们谢，谢完抬看着萧泽，像寻找依靠一样揽住了萧泽的手臂。

萧泽其实这两天想了许多，他试着分析：“忽悠，你学算命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克星，你当初也只学了看相，就算有神力，也是后来才开发的。准确地说，直到遇见我，我们一起遭遇了很多事，这个过程里你才把其他技能接连开发来。”

萧泽牵着林予朝书店走，路上有人看他们，但两个人都没理会。回到书店，林予直接上了小阁楼，他总是这样，一遇到什么事儿就钻去待着，就像土地神的土地庙，很隐蔽很安全。

林予屏气，着千斤重的无奈：“嗯，我往好想。我没死没残，只不过变得和天下人一样，我不应该那么绝望。而且……”

他遇见萧泽，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神”，但唯独算不萧泽的命数。如果萧泽真的活不过三十五，那他有可能就是萧泽的劫数，而这个劫数要靠他自己来破。

“哥，谢谢你。”林予开，“我研究了一下午，我这应该算武功尽失了吧，于是我就哭，那心情就是穷途末路，就是崩溃。”

萧泽推开斜窗，踩着飘窗爬去，斜倚在了房上，他把林予拉来，两个人在屋上并肩躺着，一起看夜里的星星。

我们假装你算得准，爷爷不是想骗你，是想让你兴。”

他走过去坐在旁边，揽住对方的肩膀。

“或许可以认为，如果没遇见我，那你是不是永远就只会看相？又如果你不会看相，是不是压儿就不会遇见我，我们更不会有开始经过和结果？”

林予想起来书店的第一晚，他装着瞎登上来，差丧命。转已经快一年了，现在萧泽和他一起躺在这儿胡闹，孤单变成了浪漫。

萧泽中午上楼送了趟饭，晚上去发觉一未动。林予坐在床边撒癔症，两发直，估计在琢磨自己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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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说：“你不是总看电视剧么，没听过那里面的一句话吗？事情发生之后，要往最坏的方面想，是为了最全面的准备。但如果真到了山穷尽，就要往好的方面想，不能失去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