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午一直在刷微博吧？”江望帆也不跟他打虎，“都看到了，对吧？”

周程沉默。

周程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言语过于叛逆，忙放缓了语气，态度乎下来：“我没有耍大牌……我不辟谣是因为……这些谣言是辟不光的。他们说我耍大牌，说我态度不好对粉丝发脾气，我真的没有过，但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我一直是礼貌对待其他人，他们没有视频，我也没有视频，本来谁主张谁举证，他们拿不证据，只是空白牙，但凡理智的就不会相信，相信的无非是预设了立场，预设立场的那些不我怎么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的，那我何必费那个力气呢。”

在接通后空白了那么几秒才传声音：“帆哥？”

“那是前女友？我看他们扒得有鼻有。”

周程心很大：“那就让他们解决。”

“嗬你还横啊？”江望帆不屑地哼了哼，“这会儿嘴，等经纪人公司找你我看你怂不怂！”

“不用。”周程说，这回嘴角笑意终于联动了肌，“我本来就没有女朋友，让他们说去吧。再说我有没有女朋友都跟他们无关，我没必要把自己的生活事无细汇报给别人。”

再说像他们这综合大学，校园大了去了，各学院每一届加起来就有几千人，整个学校每天都填充着上万人，学长学妹一捞一大把，互相能叫得上名字就算熟人了，本就证明不了什么。

周程愣了愣，心里五味杂陈，酿在一起只发酵了短短片刻，大概是从心到心底的时间，就生清甜意，像是寒冬腊月捧上手的一碗酒酿圆，还没就从到了脚。

“也不是……我没谈过女朋友。”周程老老实实解释，“那个是我大学同校学妹，我大三时她才刚来，压就没说过几句话。”

“我？”坐下的声音，回答里也带着些微笑意，“我俯卧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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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还没成大腕儿呢，就有大腕儿的派了。”说实话，江望帆看不惯他这脖一梗杀剐随便的态度。不喜可以理解，谁喜被这么盯着呢，但你的形象不是个人的事，你背后还有经纪人，有公司，有影视剧作品，还有各代言广告，你后有无数指着你吃饭的人，维护形象，从来就不是艺人自己的事，是维护大家共同打造的作品——说白了，维护自己形象是艺人的岗位职责，是记在社会责任那一的。

周程汗的手一僵：“没、没有啊，我就运动运动，晚上不是吃太多了么。”

“也不是一次两次，我都快习惯了……”周程自嘲地笑笑，“帆哥，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但我也不想打扰到你的生活。他们有人查过我的学校班级，查过我的老师同学，好多人去

江望帆听着他的呼声，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起：“你在吗呢？”

难怪气声那么重。江望帆腹诽，跟着清了清嗓，决定开门见山多人话少路：“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就健？”

江望帆想了想，小心翼翼问他：“他们爆料的那个女孩，真是你女朋友啊？”

江望帆没有揶揄他，脆脆信了：“现在到传的那张机场偷拍不就是咱俩，要不我们再换上那两衣服，自拍一下发微博，谣言不就破了么？”

“……”周程叹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