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脑里嗡地一声，他扶着自己往那个被沈汉撑开的地方，“好……好……”这话又俗又烂，可居然是真的。里面又又，他几乎听见血冲上颈动脉，以为自己一定连耳垂都红透了，却不知最红的是眶。明亮的睛里满是光，偏不敢看他们合的那一。

开，膝盖在小天鹅腰侧磨蹭。长而有力的把小天鹅的腰勾近，他们的下`蹭在一起，小天鹅的腰立刻了，该的地方却更。他不得退不得，面红耳赤地握住自己，要住沈汉的却临时收手不敢碰到，“您，您不要动，我自己来。”

他不敢睁，的把他夹住。

小天鹅鼓起勇气向他下摸，却被抓住手，沈汉指引他，“你还没摸这里。”

沈汉下床淋浴，回来时顺便捡衣服。一样小巧的东西落在地上，大概是从小天鹅的衬衣袋里。

才挤去一个，那里夹着他，小天鹅咬嘴死撑，刺激已经太多，下涨得不行，他生怕看一就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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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刻，小天鹅不由己。

沈汉将他拉下，吻他的嘴，“看我。”

他再也控制不住，从下半升起一阵战栗，前只有方才看见的景象，就这么在沈汉里。

沈汉却大方邀请他，“想摸我吗？”

年轻人第一次，不能控制是正常的。

第四章

小天鹅睡着时虚虚握着沈汉手臂，要不是确定他已经成年，沈汉会以为他是个非要握大人一角衣袂才能睡的小孩。

更麻烦的是，月桂奖章象征每届前七名学生。能在

完后没多久，他鼻梁贴着沈汉锁骨，汗蹭在沈汉肩上。一低一低，鼻尖一蹭一蹭，叫沈汉低声笑，真像一只小天鹅的喙轻轻地啄。

小天鹅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尤其是看到沈汉还昂然立的东西，他艰难地找回声音，“我，对不起，我真的……我用手帮您……”

他分开双跨在小天鹅两侧。小天鹅把他的看得更清楚，那上渗一层细密汗，每一寸肤下的肌都实健。

这一回是沈汉骑在他上自己，小天鹅脑里茫茫一片，就像喝醉了烈酒。他的手托着沈汉的，想给他一些哪怕他本不需要的支撑。但下的缓慢得无休无止，他断断续续，“您，觉还好？我……还可以再去一些吗？”

他真真切切看见那个怎么被撑满，着半，油被挤得溢，得绷壮的大内侧都一片黏腻。

小天鹅结动，汗珠落，不多时又半。

金黄的金属圆片，碧绿的小叶环绕周围，中心是联标志。沈汉蹲在地上看，不必拾起，就认那是枚月桂奖章。他僵在当场，一气站起，复杂地看了一还伏在床上安睡的小天鹅——年轻人一片背，肤雪白，毫无瑕疵，黑发柔，显得天真又无辜，丝毫看不是中央军校本届前七成绩获得者。

沈汉笑着对他更张开大，油从到床单上。

那晚小天鹅一共了两次半，最后实在不什么，只能算半次。

他的手被在的膛上，手掌贴着饱满的肌。沈汉带着他的手玩自己的，那两在小天鹅手指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