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懂。我是

恍如神仙妃般的人闻言，伤心地蹙起了眉，苦笑：“也许你不相信，但我的确从来不曾怪过荷夫人。他们和我们不同。不是被拣选来的，而是因为无法忍受艰辛的生活，而自动上山求仙长收留。若像你我这样不争不抢，还不被人糟践死啊。荷夫人，也不过是个可怜女罢了。”接着，人幽幽叹了一气：“如今天下战频频，能够托庇于观，虽然也是侍候人，但总好过离失所，被人糟蹋后埋骨荒野。既然都是死，也要在锦绣堆中死才好。”

说得极为客气。不过四郎还是听明白了，瘦士当年必定是借助五通神的能力，在荷香丈夫病重之时就与她勾搭成。所谓五通神的能力，其中之一就是能使男的特别俊伟。

说着，绿云长叹一气：“可怜荷夫人风光一世，到死之时，却连个给她收尸的人都没有。”

那个改名叫绿云的赵家童养媳回答了四郎的话：“荷夫人虽然狠戾，对自己儿却还是有几分顾念的，她把送儿宋去胖士边徒弟。原本以为儿从此便前途无量。谁知大师祖很会调教人，那孩修习有所成就之后，便被一位客人看中，要讨去仙。荷夫人在山上本就结下了不少仇敌，便有人偷偷把她儿送去了地下神坛中采生折割。

荷夫人知此事之后，就有些疯疯癫癫的。并且多次言不逊，得罪贵客，最后终于惹怒了师祖，被赶了观。她本就有病，加上忽然离开仙境重归人世，心情郁结，不久便死了。”

绿云转过来，看四郎似乎有些害怕迷惘的意思，赶忙温言安：“小弟弟别怕。你是被师祖选中的，决计不会落个荷夫人的这样的下场。”

赵端冷笑一声，继续说：“此女虽然是个村妇，但却天赋异禀，颇有几分见识手段，因此很受。以事人者，衰而驰。她年纪本就大，自知要留住，光靠外貌是不够的，所以她一边表现的极为和顺，以师祖的心意为先，一边媚上欺下，把师祖用在她上的手段变本加厉毫无顾忌的用到别个上，这些年来已经不知残害了多少的少年。”

蒸笼里升腾来的白蒸汽变幻莫测，四郎注视着那些白的蒸汽，只站在那里光明正大地走神。

也是害人终害己。这些年来，因此法折在这位夫人手里的少年少女不知凡几，最后到底到了她自己的亲生儿。

四郎这才恍然大悟，鬼车鸟手此事，不只因为旧恨，恐怕更是有与她那小友报仇的意思在里面。

赵端一贯不喜女，此时见绿云如此作态，忍不住嘲讽：“荷夫人死了，你不就成了西殿第一人了吗？和该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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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四langxin中又多一个疑问，就问他：“既然荷香上山之后手段了得，还成了什么荷夫人，后来又为什么会被弃尸荒野呢？”

这话听上去也有理，像是有些经历的人说来的话。可四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绿云看上去这样丽善良，表情又如此真挚无辜，四郎一时也想不通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