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知主人看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但实际上又温柔又细心，便鼓起勇气问：“主人，咱们这要去哪？”

车筹看着突然沮丧的师父，似乎看见了洛书脑袋上飘着的云朵，在飘飘洒洒地播撒着小雨。

车筹眉间都带上了淡淡的笑意，脑力活动让本就虚弱嗜睡的再次变得困倦，他将汤喝完，平躺下，又想起了自己找了许多许多年的哥哥。

就好比在崖底，师父明明怕鬼怕的要死，但是在窗外有响动时，还是定地挡在他面前。

不行！怎么能给徒儿树立不好的榜样！不论是歉还是解除误会，都是快刀斩麻，脆利落得好，上次见两人吞吞吐吐的，谁也说不个一二三来，他还在一旁急得脚，转怎么自己也开始磨磨唧唧的了。

他突然很怀念小八没有人形的日，至少他知小八现在确切的情，而小八也知他的。他知这样的想法自私自利至极，可是却无法遏制，最终自我厌弃。

接着，曾经在地狱中走过的一幕幕连番浮现，周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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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看着熟悉的路，轻轻抖了一下，噩梦中的一幕幕再次袭脑海。

半夏的已经被他调整了过来，现在很健康。

哪怕不在意，也难免在心里留下影，最终一起爆裂，哪怕知是误会也难以和好，不如就脆脆地问来。

也就是说，这样的小八还不能成为“人”，他所有外在的情绪都是模仿，真实的情却是用数据来反应，但是就连小八自己，都不知他的数据对应着怎样的情绪。

车痕应：“承城。”

车痕一看洛书的表情就知师父在什么，叹了一声：“若是师父觉得不自在的话，也可以装作不在意地相，然后顺其自然地问来。”比严肃的一对一询问好的多。

但是洛书知。

洛书一双睛如同夜里星辰，熠熠闪光，车筹一看便知洛书已经下定了决心，笑着祝福，“一定是误会，师父要速战速决啊。”

这事必须问！

＊＊＊

为母则刚，放在师父上也适用。

要是能再看见哥哥就好了，这次一定说。

这样久的日，将思想与情全无遮拦地展现在对方面前，洛书已经能从他的每一串数据，推测他的心情。

他看着师父推门去的影，笑着低喝了一汤。

“半夏，怎么了？”车痕将一只手搭上半夏的腕，半晌放了下来。

车筹看看洛书，声音又轻又低，“若是上次我能开，也许哥哥就会到醉仙楼来了。”

相连的魂魄中传来，而是他清晰地知到的。

……不过师父在发现外面动静的，是某不知好歹的野兽时，那让师父心惊胆战一夜的，就成了他们第二天的加餐。

“师父，”车筹斟酌着，“不如就直接问吧。”

小八原是系统，也就是一串数据，最开始的见面，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设定好的程序。后来在崖底，随着慢慢的相，小八的情绪变得鲜活起来，但是还不够。洛书只能通过契约，受到小八极为烈的情绪，而无法在相中知到。

洛书也知这事情最好快刀斩麻，但就是难以下这个去。

洛书一怔，在心里一拍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