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仿若一般利刃封若书的心脏，一时间，他中的希冀尽数坍塌，化作一滴浑浊的泪，夺眶而。

刀刃沾了血从他穿，持刀之人却并未停顿，即刻便给了他一脚，断了两肋

“你是国师，经历的朝堂风浪不少，当然会觉着怪异。你在想，方羿此番的安静究竟是真的偃旗息鼓，还是蓄势待发。只是你念在同僚数年的份上，还是选择相信他，却奈何......他真的有谋反之心，对么？”

显然是在犹豫。

贼首接着：“你视安戈为真，但他待你如何？你视方羿为挚友，他又待你如何？封若书，你是痴情痴心之人，在你心中，自然与两行径不共天——夺妻之仇，负心之恨。如今他们将这些都了，你还这样拼了死命地护着，图什么呢？”

“是......”

哧——

贼首摘下兜帽，一双摄人心智的睛，直勾勾盯着封若书，：“其实你完全不必这样拼死维护他们。若不是方羿从中作梗，你与安戈早是一双神仙眷侣。”

贼首见他心防已塌，顺蔓摸瓜地问一开始便要的问题：

封若书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陷在这双蚕他心智的睛里，神志与迷惘殊死搏斗，五脏六腑被搅得天翻地覆，害他每一寸肌理都似蚂蚁爬过难受异常，却，动弹不得分毫。

封若书一凛，“我与你似乎没有国事可说。”

却在接到他后脑的前一刻，被一柄弯刀刺穿。

封若书震了震，不小心掉了蛊惑的潭，在那双半明半昧的灰瞳里寻不到方向。

封若书周颤栗，单薄的险些要被山的疾风散。方羿以怨报德，是背叛他之人，亦是敌人。骨节分明的手动了动，缓缓抬起指，伸到半空却停了。

贼首见他神志顽，尚未全然顷坍，于是将一更霸的巫蛊之气注他的后脑。

“所以你这样护着他们，不值得......现在告诉我，安戈他们，逃往哪个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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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羿是何等野心之人，早年帮容国平定内时便有括天下之志。如今他知晓世本该以此为踏板揭竿而起登上大宝，然则他却一副清平淡的模样毫无动作，你不觉得奇怪么？”

“好，不谈情。”贼首姑且退了一步，封若书现在看淡了情，得失都瞧得很开，继续说下去终会打成一个死结。

“在方羿中，是不得你死的。你可知为何？”贼首加大了蛊惑之术的力度，凑近了几分，又，“因为你是拿到彼岸符的钥匙，而彼岸符是控制安戈的关键......你若死了，安戈就无恙了。”

贼首确捕捉到他中闪过的脆弱，中魅术加，单刀直地诘问：“你与方羿，方羿与卫临寰，似乎都有杀父之仇，是么？”

封若书冷冷看着他，未有说话。

于是他转而换了一个话，接着蛊惑：“那谈国事，如何？”

“即便你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封若书，不论什么人，什么份，你都是被抛弃的命。”

你若死了，安戈就无恙了。

封若书中冰寒，却在冰寒中一片清澈，“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情这一字，最讲究两厢意合，即便当初娶小安的人是我，他也不会对我产生情。如今，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回报应。我封若书再不济，还不会将自之过迁怒于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