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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撇嘴：“你倒是对他有信心。”

把手机推过来，我低下，看清了上面的字：你希望他俩成？

我有儿迷惑，分不清他这是一个很决的肯定，是的，

靠！那你回回说得跟板上钉钉似的！

又或者，因为对方是小疯，于是伤害加倍。

没来由地在心里叹息一声，我抬手握住砖似的手机阻止它继续摇摆，然后说：“他俩要真能成，也不算坏事儿，内消化嘛。”

愣了下，不过很快就冲我笑笑，拿回手机写了个：嗯。

摇，打字飞快：他对容恺没心，所以没什么过不去的。

很快给回答：只要容恺能过去，周铖就没问题。

我被看得浑不自在：“咋了？”

我无语：“你一个觉就给小疯判无期了，他要知能掐死你。”

豁然，开朗。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啥容易让人发散思维的，连忙豪气云地拍拍肩膀，笑得就好像我是他亲哥：“当然了，也幸亏周铖喜男的，不然小疯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咱也不能把人家正常老爷们儿往火坑里不是？”

能是同一个情况么？周铖是我见过最懂的掌握分寸的人，他知一件事的度在哪里，该说什么样的话，该办什么样的事，可以说这么多年我从没见他有失控的时候，即便是下午的那个“”，我始终也觉得他克制了。如果换成我，并且面对的不是小疯，我肯定一拳招呼过去不带糊的。可就是这么克制后的一个字，依然杀伤力大。

层层叠叠的虚影从前晃过，我定了定神，发现是拿着手机晃。

“你觉得他俩今天这么一闹，以后还能下去吗？”大冬天的可乐还加冰，喝得我心里一半儿冰一半儿火焰。所以说谈情神都是小年轻的事儿，一把年纪了还折腾，活该闹心。

要不怎么说锐呢，我这东一榔西一的心思愣是让他提炼了中心思想。我担心小疯的情绪，不自觉的埋怨周铖的无情，可想来想去怎么才叫有情？还不就是希望小疯能得到儿回应么？其实想想他俩要是真成了，除了不能生孩这个，也未必是件坏事，反正男人和男人搞咱也见怪不怪了，周铖本就是那个，至于小疯，我真没办法想象他跟女人去约会能啥，但是开场白我替他想好了——亲的，从下个月开始我帮你打理工资吧。

忽然用一略带讶异的神看我。

，太安静，即便这不是他自愿的。

似曾相识的结论，这回我没再犹豫直接提疑惑：“你咋就能那么肯定周铖对小疯没意思？”

这是的习惯，也不知啥时候养成的，但凡我跟他说着说着话走神儿，他就会用这招抗议。其实真不能怪我，唠嗑唠嗑，得唠起来才行，这就我单相声似的拉拉拉，一不留神，多想了儿东西，注意力就转移了。

忽然不动了，维持着举手机的姿势，定定地看着我。他的睛里仿佛有团火，不大，也不猛烈，只是静静潜藏在底最，定而执着的动。

这回倒是很谨慎地思考了一下，才写：其实，我也不太肯定。

估计是看我的抓狂了，连忙补充：周铖这人不太好看透，我也是凭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