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陌耳尖微红，不着痕迹地晃了晃脑袋，片刻才生回到：“无事。”

“怎么了？”墨轩坐在他的上席，见他那般郁闷的表情，不免发问，声音轻柔而低哑。

与祉国好的，并不只是阙国，与他们联姻也并非最好的选择。

比如，下次这事时，一定要注意一下场合，众目睽睽之下，不要突然这么亲昵的动作？

而特意去了解当年真相的容陌，却攥了双拳，忍不住有心疼。

这般不堪的世界，存在与毁灭，究竟有何差别？这样行尸走的人生，却仍在呼唤自我。

容陌忽然想起了宴会开的那一场戏，难免有几分恶心：

阙国都城银浙与长安相隔甚远，若是远嫁。既不利于他们及时的商讨对策，也不利于他“监视”墨秋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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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阙国与他们重新建也不过数十载，期间还有将近一百年的空白期。两国之间，并不相互了解。

三年后，又再次传：“七王爷尘避世，自愿为祉国国运祈福

当年容曙禁七王爷的理由用的是什么？

但容曙又极其好面，若是驸面相残破，或是国力弱小，他也不屑于供他们攀附。

墨秋凉看起来十分漠然，似乎不关注今晚的结果。只有通过那双攥着桌角的手，才能看主人的张。

就是不知墨秋凉会对此作何想了。容陌有几分讽刺地想到，转过看向今晚的主角。

他还能说些什么吗？

此言一，虽人人表面上都大加赞颂，但谣言却不胫而走。

除了无趣，无聊，无言以对，还有什么？

这么一想，简直是令人十分受用······

不对。容陌再次摇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应该将重心放在皇上上。

墨轩见他发尾翘起了一绺碎发，不觉地伸手，微不可察地拂过他凌的发尾，替他整理清楚，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她同时也在等，却并无半分期待。

在场知晓当年真相的老臣观鼻，鼻观心，心照不宣的一声不吭。

绪开始在全蔓延。

这些话，简直就像是在下意识地承认：他们有除了合作伙伴之外的，另一层亲密的关系一样。

“因贵妃过世，七王爷哀痛绝，自愿守灵三年，为贵妃诵读佛经。”

还是：虽说皇上不在，但你就不怕曝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容曙也恰好在此时回到了座位上，笑容如沐风，似乎已经为墨秋凉的最终归属了他心中的最佳选择。

墨轩刚刚青直殿时，就被容曙拥怀中，他下意识地想扯开容曙，却因他的下一句话而僵在原地：“七皇弟，你总算是走来了。”

为钱为权，为面为生，让孤看看你的选择吧。

一向话多的墨秋凉，今晚却分外的安静，除了敬酒，微笑，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也未曾开说过话。

而从这上看来，付渝倒是他最好的选择。

无论哪说法，容陌都无法说。

对方亦是逢场作戏，尔虞我诈，与其谈笑风生。

毕竟，墨秋凉的最终归宿，还是由他“决定”的。

对了，还有无穷无尽的假面，明明早已将对方的一切底细都调查清楚了，却还要在其面前装作一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