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喻义住拳，生生忍了下来。

殷末盯着电梯发呆，门开开合合好几次，都没能让他从心底那个血淋淋的伤中醒来。直到周喻义走电梯门时看到了他，叫了他一声，殷末的神终于聚焦到了他的上。

殷末这次没有拒绝他的。他反而微微靠近了些，两人面贴着面，换着彼此的气息。

可殷末这时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把他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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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末不喜等人，多年散漫的人生让他对很多东西包括生活都采取一放任的态度。很多习惯他是在结婚后，甚至是在和周喻义相的那段日里才养成的。周喻义是个生活极为规律的人，一一滴都习惯在掌控和计划当中，就算周喻义不说，殷末也知这些天他日过得很不顺畅——很多事在他手里，彻底失控了。

那个人是谁？

“要不要我送你去？”

后传来医生震惊的声音，殷末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赶溜掉了。他不怕话唠就怕废话多嘴还毒的话唠，这个医生算是个中翘楚。

你送我去？殷末简直想笑，他不知到底是因为关林上门踢馆惹火了他还是因为当初付了真心却以那样一狼狈的方式收场，面对周喻义时，他竟然有了报复的冲动。

“没事儿，在想别的事。”殷末动了下`，周喻义意识到了自己动作太亲密，把手收了回来。

“哦，我妈是吕缕，谈愉快。”

“末末！”

殷末的心微微缩了一下，一个念一闪而过。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这个对他而言算是回应的方式来的太晚，也太不是时候。他本来结了痂的心被掀开，那些本来过去的人和事又被翻了来。

他上还带着沐浴的香味，可能是刚刚准备门前在病房里洗了澡。虽然没穿什么正式的西装，但周喻义也看来他有细心打理过自己。殷末应该是去办一件对他而言有些重要的事，或者说是见一个对他而言，有些重要的人。

“上次阿姨住院后，加关林一起两三个人吧，一人给了房。”

“什么？？？”

殷末稍稍抬起下直视着周喻义，上挑的角一丝撩拨的意味，而他清澈明亮的瞳孔里却满是对他的不舍，期待……周喻义本移不开，他的手又不自觉的覆上殷末的胳膊，如果不是因为周围有人，他大概会立吻住这个大广众之下勾`引他的混球。

“准备去？”

把现在的情人送走，是他恢复生活秩序的途径，还是说，不仅仅是这样？

殷末突然走近一步，周喻义呼一滞。

“你在这儿站了多久了？”周喻义走过来，伸手搂过殷末，把他带到离电梯远一的地方，“你看起来脸不大好，昨晚没睡吗？”

“嗯，有事。”

周喻义突然想起了那晚，殷末嘴里那句的“相亲”。心里的酸意和怒火突发而至，瞬间淹没了他。

殷末手在袋里，听到这话转问：“周喻义什么时候把他那些情人送走的？”

甩掉了医生后，殷末的步便慢了下来。和关林约的是三半，现在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是自己的兄弟。周喻义告诉自己，他答应过殷末，要作为一个兄长一样，给他全的和他想要的家，他答应过殷末的，就一定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