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失败了吗？

单宁把充电的手机下来，给小纸人拍了个照，传到自己电脑那边发给老。

单宁搬电脑，开机，上线。

千雪姑娘：不要的

单宁把小纸人拎起来，搁到桌上。

纸人又不吃又不喝的，怎么养？

铃铛响叮当：玄明前辈好像去上课了

等单宁收完最后一笔，从刚才那极其专注的状态中回神，只觉浑上下都汗涔涔的。

黑猫张：可能是太张，开始时记得很牢的符文动手时就画错了

老：你要知，符文是需要全神贯注去画的，这个过程会消耗你内的灵力。灵力到底是什么，目前还说不清楚，但灵力是可以增长的，靠修行或者靠灵药和法。你能持的时间越长，就能画越复杂、越级的符文

老：没事，我也就这么一说

老：所以你能持一小时，代表你的灵力很，不想往哪方面发展都很不错。

黑猫张：没有啊

千雪姑娘：你是第一次尝试嘛

铃铛响叮当：新人加油哟

黑猫张：？

这画来的是什么玩意？

黑猫张：还充着电

单宁正要回复老，却听到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老：小伙，你有没有师父？

单宁觉整个过程中都有奇妙的觉，仿佛笔下的纹理有了自己的生命。他落笔时不自觉地偏离了原来的图样，画了一个全新的、更为复杂的符文。

视频没拍着，但单宁其实也明白问题在哪：他前三分钟就画错了。

小纸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

黑猫张：前辈

霍铭衍：“……”

小纸人小心翼翼地看看单宁又看看霍铭衍。

他跑书房找霍铭衍：“这事可真邪门，我刚才也就试着画个门符文，居然连手机都坏了！你说是不是老天不让我学这个？”

单宁：“……”

单宁拿笔蘸了朱砂，在符纸上飞快地画那复杂的符文。

霍铭衍：“手机电量够吗？”

霍铭衍给它放了个动画版，这玩意整了足足三千集。

老：符文这东西，就像不胖那小搞的电脑程序一样，写得越级，功能越多越

老：沉重叹气.jpg

老：？？？

单宁：“………”

黑猫张：画一小时很奇怪吗？

一张薄薄的纸片从敞开的门探个圆圆的脑袋来。

黑猫张：是一个小时没错，我吃完晚饭七半，现在快九了。

老：！！！

单宁了几个键手机都没反应。

老：你确定你画了一个小时？

老：既然它叫你们爸爸，你们可以养养看

不一会儿，一个朱红的纹理就在纸上成型。

小纸人受到单宁投来的视线，又转看向单宁。它上嚓嚓嚓地跑到单宁脚边：“爸、爸爸。”它有疑惑，圆圆的脑袋昂起来，看向盯着它瞅的单宁，“为、为什么两、两个爸爸。”

单宁：“……”

黑猫张：这个小纸人有不对

单宁：“………………”

单宁不敢走神，将全神集中到笔尖，哪怕知了偏差也没有停滞。明明只是一个门级符文，他却了足足一个小时。

老：简单来说就是它没什么特别的用，你就当养个纸人好了

黑猫张：失败了

黑猫张：它自己跑过来找我们，而且一张嘴就喊我们爸爸

它从门挤了屋，嚓嚓嚓地跑到霍铭衍脚边，抬起小短手去抓霍铭衍。

单宁和霍铭衍面面相觑，齐齐往门外看去。

单宁还没来得及发问，老就私戳过来。

小纸人脑袋转到这边又转到那边，非常茫然。

黑猫张：？？？

单宁平心静气，把杂念都摒除，回想着符文的样式。他记好，即便没再翻开那本也清晰地记得那符文长什么样。

总觉得不太对。

符纸上的符文细密而繁复，线条极细，而且很多，偏偏一都不显得杂，反而有异于寻常的丽。朱墨正以可见的速度变，仿佛缓缓淌的血逐渐凝固在纸上。

他可不信单宁能让这张可怜的小纸片去洗碗。

小纸人立刻被彩斑斓的屏幕引了。

黑猫张：刚才一电都没有了

单宁看了半天，不太确定地说：“……我想应该是我刚才画的洗碗小纸人。”

老：一个小时？

霍铭衍见单宁在发愁，默不作声地给小纸人拿了个平板，用这个架支着摆到一旁的空位上。

老：……

黑猫张：不过画符文的时候觉很奇妙，画错了也不想停下来，画了足足一小时

单宁决定把人形的符文列黑名单，再也不这玩意了。

霍铭衍问：“这是什么？”

老：想要师父不？我可以给你一对一辅导，不收取任何费用，喊我一声师父，我什么都教你！

老：门符文？

黑猫张：谢谢

单宁默默去找充电。

单宁没太失望，搁下笔，转去拿手机。他本想把录像发给玄明先生，问问玄明先生刚才自己哪一步了错，结果一拿起手机却发现它已经黑屏了。

黑猫张：原来是这样

？？？？？

霍铭衍客观评价：“不太像。”

那是个黄黄的小纸人，有一朱红，仔细看去会发现那一朱红其实是个十分复杂的图样。

单宁：“………………”

黑猫张：但我暂时不想拜师

木冠英：有什么不对吗？

老：手机充好电了吗？把你画的符文拍给我看看

木冠英：难太持久了？【摸下

老：你手机充好电记得给我拍个照，我看看你画来的是什么，说不定是个新的级符文

老：人形的东西一般比较容易问题，你这个应该是把级符文画到了普通符纸上，符文发挥不完整的作用

老：理论上是这样。现在符文已经隐匿起来了，我也没办法给你更详细的分析

单宁：“……”

黑猫张：谢谢前辈

开始拍摄。

单宁定睛往自己的成果看去。

这还是单宁第一次尝试这东西。

千雪姑娘：老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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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张：画得手机都没电了，所以录的视频也没保存下来@玄明先生

小纸人：“爸、爸爸。”

单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