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是在无形中神指引着目标发生轻微位移，就像纵傀儡一样，一两个位已经是极限。但直到这一刻，他才猛地意识到安隅控的从来都不是人，而是空间。

他再一抬眸，安隅已经了那栋灰突突的小楼，并说：“请先别跟来。”

阿月站在他面前问，“你在看什么？”

阿月垂在侧的手攥成拳，终于压抑不住地吼：“老师她本不会怪你！”

厉声像划破了屋里黏着的空气，见星猛地从地上弹起，“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从那之后我又睡不着了？”

空间和时间，令人骨悚然的两能力汇聚在了一个人上。秦知律所谓的指挥家，指挥的亦是时空，而非棋。

“那是你自己的心！你自己没办法正视自己！”

安隅刚靠近，见星晃动瓶的动作忽然停顿，有些警惕地往门和窗外看了几。

活动室里很安静。

“你说什么？”见星一下皱眉。

压缩饼被丢在旁边，他手里拿着那瓶营养，在光下轻轻摇动。

阿月沉默许久才：“这是最后一次。”

风间傻：“2.5%？”

“好好睡一觉吗。”见星将视线投向窗外光下的风雪，“罪还没有赎完呢。”

“没。”见星收回视线，疲惫地阖了阖，“可能太久没睡过了，今天一直现幻觉，总有一世界要在前崩塌的预。就像……直面渊。”

“我在堂已经吃饱了，你指望一个多年不睡觉的人能吃下多少东西？”见星烦躁地一前一后晃着，“难多吃一块饼我就能睡着么？撑死我还差不多。”

他惊悚地看着安隅，安隅平静地瞟过他，“不是降临态。我的降临态只在53区极限发过一次，之后一直没有完全现过，可能是再也未达极限的缘故。”

风间发麻，“极限发是指什么？”

阿月面冷淡，“如果真能撑死你，倒也好。”

光晃得阿月眶有些泛红，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孩，“这里的时间已经不再淌了，我看不到前方还有什么意义。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睡一觉，不要再痛苦下去了，好吗？”

见星定定地盯着他，光下，那两双本应清澈的眸凝视着彼此，在对方的中都看到了痛恨。

见星嘲讽地笑，“难你能正视我？作为这一层最后一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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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抬眸看向阿月，语气中掺上一丝嫌恶，“不是说以后不我了么。”

见星坐在角落——那本应是一个窗外的光线照不到的死角，但现在是午后，太的角度使得那块影缩得很小，即便他抱膝蜷缩，也有半条手臂和小照在光下。

风间：“……”

而他自散发的灯光又投在仅存的影上，虽然不如光明烈，但却仍晃得人心躁。

耳机里，蒋枭轻声叹息：“上次，就是这样被掏空的。还有，几百米的位移不算什么，他的极限作似乎已超万米，移动对象不是生，而是几十栋建筑。”

“为什么不自杀？”阿月语气低下去，“十年了，你有睡过一个好觉吗？如果不是你已经畸变，以人类之躯，你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安隅说，“上次是在生命值2.5%时发的，麻烦记着这个血线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