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穿越苦情理正剧的赶脚是么回事？一直生活在血逗比风格中的王殿下对此时此刻的场景完全兼容不良，看看楚楚可怜梨带雨（并没有）的小隶，再看看老得只剩下一气的枯树，脑中不禁一团麻——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本王的脸都被划破了才不得不反击一下，你们现在这弱势群受害者的鬼样到底是想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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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我再次找到我的父亲，当时他因为亚大陆残酷的环境已经快死了，我想把他带回表大陆治疗，但摄政王的线太多了，一旦被发现，我们父都是死路一条。”厄玛垂下睛，无奈，“所以我只能让他继续藏在这里，定期给他送药和给养。今天本来不是我们见面的日，但陛下举行宴会，王正好喝醉了，我才临时起意跑来看看他。”

格里佛看看英俊的厄玛，又看看枯树一样的老者，实在无法把他们往“父”上联系，但后者受过火刑，容貌大变也是有可能的。

“他是谁？你为什么要来亚大陆见他？”格里佛沉声问，“告诉我实话，否则我立刻带你们去见摄政王！”

痛呼，痉挛了一下，试图上爬起来，但力不从心，再次摔倒。格里佛一个潇洒的步飘到他面前，手中光剑一递，“嗡——”一声抵住了他的咽。

“杀了我。”他双一瞬不瞬，声音冰冷刚，“乔格，我不是你的对手，但请你放过他，他已经老了，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活不了多久，即使你不杀他他也会很快死去。”说到一个“死”字，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中忽然浮起悲凉绝望的意味。

他的神悲哀而恳切。格里佛看着他的睛，试图通过自己军校生的专业素养判断他有没有在撒谎，但很快便发现自己本不到——那被电打了的觉

格里佛焦虑得不行，不过脸上还保持着血鬼王的冷静从容，收起光剑，脚尖挑起厄玛的断剑踢十几米远，：“起来！”

“吧嗒、吧嗒……”鲜血从厄玛右臂和颧骨的伤掉下来，砸在冰面上，发几不可查的轻响。格里佛看着他因为疼痛和失血而变得毫无血的面孔，辛辣而绝望的神，不知为何心一颤，一奇异的电从脚底直冲上，整个人都被打得酥麻恍惚。

“啪”一声脆响，连格里佛都吓了一。厄玛被他打得歪过去，苍白的面孔瞬间浮上五个殷红的指印。

“唔嗯……”老者一边哆嗦一边急切地打着手势，不知在说些什么。厄玛静静看着他“说”，脸上的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甘而无助的痛苦，最后闭了闭双，咬着嘴扭过去，表示妥协。

格里佛在一旁看着他们古怪的，不明所以，刚想开询问，忽见厄玛一气，“噗通”一声单跪在了他的剑尖之下。

格里佛不想伤害不相的人，不得不退后一步。老者趁机扑到厄玛前，将他整个拦在自己后，冲着格里佛猛烈摇，咙里发沙哑的咿呀声。

厄玛几不可查地松了气，扶着老者站了起来，垂下，如同标枪，似乎重又恢复成了那个喜怒不形于的隶。

老者担忧地看着厄玛，底隐隐有一丝意外。厄玛给他一个安的神，接着：“灭族那天，我父亲也被送上了火刑架，但侥幸活了下来，在赫基军队撤离后逃了去。七岁那年他设法找到了我，和我相认，并告诉了我关于族的事情。后来我们的会面被摄政王的影卫发现，我被摄政王在地牢里关了整整一年，我父亲则被影卫追杀，不得已逃了亚大陆。”

“呜呜……”老者了泪，拉了拉厄玛的衣袖。厄玛摇了摇，给他打了个手势，向格里佛解释：“他担心你把我们的秘密说去，乔先生，请你给他一个保证。你放心，我们的存在绝对不会威胁到你和陛下。我可以发誓，今后我绝对不会害陛下，我会尽全力服侍他，帮他找到解开雷泽龙封印的方法。求你放过我和我父亲，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啊！哦哦！”那个佝偻的老者像是忽然被惊醒了，尖叫着冲过来扑到厄玛上，用瘦的躯护住他，祈求地看着格里佛，并试图用枯瘦的手指抓住他的剑刃。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眉微皱，不知是因为伤的疼痛，还是不想回忆惨痛的过去，少顷接着：“我当时刚刚生，还在襁褓之中，摄政王把我留了下来，当这次平叛的战利品带回星寰。先君见我幼小无辜，便赦免了我的罪过，将我作为隶奖赏给了他。我一直以为我的族人全都死了，直到七岁那年见到我的父亲，才知他还活着。”

“住手！”厄玛厉声喝，用力推开挡在前的老者，站起来，纤瘦的脊背得笔直，尖俏的下微微抬起，碧双眸冷冷看着格里佛，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傲的、凌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与平时那个卑微柔顺的隶判若两人。

格里佛完全猜不透他的意思，见他神情激动，怕伤着他，想再后退一步，不留神脚下一，手中光剑反而递半尺，险险停在老者前。

“请、请你放过我。”厄玛艰难地说着，英的面孔因为屈辱和纠结显得特别惨淡，“请不要把我的秘密告诉陛下，和……和摄政王，他会、会折磨我，杀了我。”顿了顿，轻声，“我不能死。”

厄玛大息，汗如雨下，在剑尖之下一动也不敢动，只死死盯着格里佛，翡翠的眸仿佛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倔、愤怒、狠……底隐隐还藏着一丝恐惧。

“他是我的父亲。”厄玛的回答简直石破天惊，“二十多年前，我们的族发动叛，意图推翻赫基人的统治，先君派摄政王镇压叛，杀死了叛军，俘虏了族人，然后……烧死了他们全。”

厄玛梗着脖不说话，一脸倔的表情，连看都不看他一，只死死盯着格里佛。老者忽然“啊”的一声哭了来，扬手狠狠了厄玛一个耳光。

“啊！”老者疯了似的冲上来，飞快打了个几个手势，见厄玛不听话，抱住他的将他拼命往后推，捶打他的肩膀，发垂死野兽一般的哀嚎。

“！”格里佛吓了一，手腕一抖差划破了他的额，忙退后半步。老者跟着跪了下来，挡在厄玛侧前方，佝偻着腰，仿佛一只行将就木的老狗，守护着自己的幼崽。

老者咙里发压抑的哽咽，伸枯瘦的手指想要碰厄玛，但看着他脸上殷红的掌印，终究没能伸过去，捂着脸痛苦地哽咽着。

老者的右手剧烈颤抖着，像是心痛，又像是恐惧，良久想要去摸厄玛的脸。厄玛却退开一步，伸手捂住了半边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