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还是先上课吧，教授。”他说。

床帘忽然被嘶

第136章毒酒

德拉科叹了气，一手遮住睛。他又从袋里拿了那瓶福灵剂，将它贴在薄薄的上。他觉到了冰冷，像是镇定剂在血中动。

哈利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他想起了站在休息室门的影，想起了破碎的盥洗室中的诅咒，想起了那些发生在黑暗中的纠葛……他一直在避免回忆这些，但有些事情却又不能就这样过去。

“我希望你再持一会儿。我知这个要求非常苛刻，尤其对于你来说很不公平……当然，你完全可以选择拒绝，这对我们的总计划没有实质的影响，但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好好考虑……或许我的提议并不是最好的，但我认为，这也许比他要选择的好得多。”

不知于什么原因，德拉科一直没有把自己已经得到了福灵剂的消息告诉别人，无论是布雷斯还是诺特，更别提克拉布和尔。

他清楚自己依然在踯躅不前。如果他足够定，他就应该上去有求必应屋完成任务，但实际上他已经十多天没去那儿了。

他将它拿下来，放在嘴边吻了吻。

“不，哈利，这件事只能由你来。”邓布利多摇摇，“除了你没有别人能到。有时候想要将一个灵魂从悬崖上推下去，只需要一句话，甚至话也不用说……而将一个灵魂从悬崖边缘拯救回来，也并非你想像得那么困难。”

，德拉科现在恐怕还没有用那瓶福灵剂。”邓布利多叠着手指，低声说，“也许你已经发现了，哈利，他最近一直在一些无意义的事情，比如说莽撞地闯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这本是他在正常状况下不来的。”

不知为何，邓布利多并没有明明白白地说清楚，可哈利就是知了他的意思。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觉，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模糊而复杂的悲伤。

“我知，教授，但是……也许你的话会比我更有说服力，我是说，站在长者的角度——”

“实际上我刚才提到的那些话是要对你说的，哈利。或许你会觉得是无用的……但我希望你还是能听一听。”

德拉科每天晚上都会在睡前把它拿来看一看，轻轻摇晃，再放回袋里。他也不知这样的意义是什么。

“有时候一次一次失败便是接近成功的阶梯，哈利。最难的就是要持下去。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看你到底愿不愿意。”邓布利多湛蓝的睛温和地看着他，带着一丝鼓励，但哈利扭过了，没有和他对视。

斯莱特林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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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有使用它。这非常奇怪，因为在此之前他是如此渴望它，他甚至有时候还会梦见一片金黄的海洋，而伏地站在岸边赞赏他……当然，这梦他现在也有，不过意味却变得不同了。

“对我？教授？”哈利有些不安，“你想要告诫我什么呢？”

邓布利多知了多少呢……？他想，也许他都知了，也许他只是有所猜测……如果是后面这情况，他为什么就要承受这些呢？

哈利沉默地听着他的话，没有声。他确实意识到了，但他在行让自己忽略。

“教授，我过努力了。”他说，“但是没有用，这很难改变……非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