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变量？”沈舟然从自己的脑里提炼了初中生内容。

“如果重在‘车祸’事情的转机更大，即便是被电动车磕碰一下也可以叫车祸，不是吗？”

“严格上的第一次相见没有任何觉，第二字知他名字后只是很震惊，”沈舟然仔细回想那天晚上的场景，“其他的记不得了。”

“被减掉的是谁？”

“你还记得上次我参加节目得第一的事情吗？原书中应该是闻铭第一，这算是他的光时刻，但这个也被修改了，所以我觉得重要节的必备条件会发生，但的结果是可以通过努力改变的。”

“难怪……”

类似于标志一样的东西？

他相信沈舟然肯定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没有亲耳听到亲自证实，总是没办法放心。

他把自己的猜想说给沈骆洲听。

“嗯？”

“比如说，你的车的质量，现场的通状况，对面的车祸人选，这些可作的空间有很大。如果事件的关键落在‘货车车祸上’，我们可以人为主导这一场车祸挑选货车司机，将所有主动权握在我们手里。”

“没有——”沈舟然摇摇到一半，突然顿住。

好像卡一下，他的逻辑就断了。

“胎记……确实很奇怪，”沈骆洲问他，“如果是合世界，你跟秦霜鱼之间会有排斥反应，或者别的觉吗？”

“那你第一次跟他相见呢？”

沈骆洲的语速飞快，非常冷静地分析着沈舟然的生死存亡概率，不断推演着这段剧情存在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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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梁思砚跟秦霜鱼现在也是维持在朋友表面，而郁言璟更是直接将秦霜鱼错认成了自己才有了亲近行为。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听学长提到过，他说第一见我时，觉得我跟他之间很有缘分。”

“现在的假设是，你车祸，会导致死亡，”即便知这不可能，沈骆洲说这句话时仍旧顿了好几下，“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改变其中的条件，重新推导场景？”

沈舟然默默听完，给他哥竖了个大拇指：“哥，如果你不继承家业，真的很适合去当程序员。”

沈骆洲卡了下，哭笑不得，手撑着额挡住半张脸：“你真是……”

沈骆洲沉片刻：“打个比方，当我们有一块手表时可以准确预估时间，当我们有两块表时却无法确定。这时候我们需要减法，也就是剃刀定律，如无必要，勿增实。”

沈骆洲从他刚才的话中提炼重：“所以，你会发生车祸，但不确定结果，对吗？”

“非常擅长找bug。”

“所以，他是树枝上多来的那个分叉。”

“所以这张纸上写的，才是真正的版本，”沈骆洲弹了下那张纸，“你是不是该跟我说下，那场车祸到底怎么回事了？”

“嗯？”

“秦霜鱼，”沈骆洲看他，“你跟他所形成的引力是不一样的，跟引力成正比的是质量，你的质量比他大很多。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会被你引，包括那些人。但对你而言，无事发生。”

看沈舟然，沈骆洲若有所思，很快思考起来，问他：“你有没有控制过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