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听他这么说，旋即喝斥：“别老把死字挂嘴上，你会好好的。”

对于砚礼的质问，纪年表现得不慌不忙，“那你告诉我，什么是输赢？”

纪年忙将手中的急救箱打开，先取酒棉帮着清理伤，“砚礼，赶扶他躺好。”

纪年站起，居临下地俯视着他，“从你上夏承影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不会是最终的赢家，当然夏承影也不是，在这场角斗中，唯一赢的就只有苏云。”他说完，转就走。

直到半夜，云才慢慢转醒，他刚恢复了意识，便急着找砚礼。

纪年回过，同样大声地回他，“是！不过你该庆幸还好老爷没有死，不然你跟夏承影之间岂是今天这般局面，而以现在云的境本帮不上你！”

云这一趟伤得太重，那颗弹好在没打中命害，不然就算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他。那晚他理完伤就了过去，原本想好要跟砚礼说的话却也因自己这伤痕累累的，终是没能说。

云刚给自己动完手术，这会儿看去人都是有叠影的，迷迷糊糊间他觉有人在给他理伤势，对方动作刻意放得很轻，不过对此刻的云而言其实没太大差别，刚才不上麻药直接动刀取弹，已经让他疼到麻木，他想，再痛也不过如此吧。

云瞧见了他这才放心，而后拉着他到旁，扣着他的五指，“砚礼，这次我不知能不能撑过去，但有些话，我一定要在死之前跟你说。”

……

砚礼跟着站起，对着纪年的背影吼：“苏云的胜利就是我的胜利，如今报完了仇，这比什么都重要！”

砚礼本就睡得浅，此刻听见他叫唤赶跑过去，“云，我在这儿。”

云的情况确实很不妙，纪年和砚礼来到他暂时居住的那间小平房时，他已经痛得快撑不住。

云朝他看去，无力地扯了个笑容，“嗯。”他应了声，转而又挣扎着要

纪年寸步不离地守着没敢离开，砚礼则靠在一边的椅上闭目养神，这些时日他也很累，早已禁不起没日没夜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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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礼被他问得顿然语，好一会儿却将问题抛了回去，“你又觉得什么是输赢？”

纪年给他包扎工作得很仔细，上了药缠上绷带，再扶着他慢慢躺下。

“你不信我？”砚礼的吻那么轻，可言辞间却带着失望，“你认为我会输？”虽是问句，可他却用了最定的语气。

纪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窗外什么都没有，风景也只是一般，“当时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能拖一时是一时，只要老爷还没死，夏承影对你便不会得太绝。”

砚礼被他得一愣，后知后觉地从他话中听了些什么，“云他……怎么了？”

“让你带来的东西带了吗？”他声音喑哑，早已没了以前的动听。

过脸，将视线投向窗外，久之也甩下三个字，“你太傻。”

纪年神凝重，双手握成拳，用力太大导致肩膀都微微颤抖，“他情况很糟。”他仰着，像是生怕里的泪会掉下来，“刚才在电话里，我能觉得到……他很痛。”

床边放着一把刀和一颗弹，云着上，腹的位置赫然是一个弹孔，他上全是血，那画面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