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理会，只装睡得很熟。

「你们两个这么吵，睡着了也被你们吵醒了。」

这木车虽然不值什么钱，可是却十分的周到。

白小莺伸了伸，「果然声音太大了。」

陈茂生也急忙问：「是不是痛得厉害？」

「你这个小鬼，的很。」陈茂生哈哈大笑，连连。

陈茂生抱了抱拳，「那我告辞了。」

「茂爷想得周到，是白小莺小人之心度您君之腹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茂爷，借一步说话。」

「原本我们欠了茂爷这么大的人情，真不知要怎么样报答。本来老夫人喜听我师兄唱戏，又是六十大寿，别说去唱堂会，唱什么我们也得去。只是我们师兄弟发过重誓，绝对不去别人家唱堂会。

白小莺捂着嘴笑着问，「茂爷怎么说得跟自己也受过伤一样?」

「说得好，千金易得真心难求，只是你师兄那颗心是玲珑剔透，普通人家的心换过来不是很亏?」

「我也觉得是亏了，那还得加上对我师兄一辈呵护有加才好，茂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刚才说话还好，冷不丁冒这样一句不正常的调笑话，白小羞得脸通红，却因为承了人家这么大一个人情不能发作，只能愣在那里咬着下一句话也说不来。

「你的倒有几分像我。」陈茂生哈哈一笑，附在白小莺耳朵边轻声说，「那些人我都亲自教训过了，动手的让他们断了一只手。至于张老爷，我亲手敲断了他的双手双脚。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他们。只是你们刚到这这里，人生地不熟。面得罪人的事还是少为妙，有我替你们也是一样。他们只知是我动的手，自然不会暗中给你们下绊。」

「我送茂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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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自然知，陈茂生生意得大，要理的事情多如。前几日，天天过来对他的事问长问短，肯定也耽误了他不少理正事的时间。自己不过是过来唱戏的，又几番不识好歹让他下

「没到茂爷也有这么调的时候。」白小莺忍俊不禁，「实在看不来。」

白小躺在床上原本只是装睡，可是听着白小莺这张嘴完全没有把门的，再这样下去只怕什么糗事都要说来了。只好翻了个背对着这两人，闷声：「师弟你少说两句吧。」

看着房间里陈茂生拿来的一堆东西，虽然也觉得这样不妥，可是又想不什么更好的办法推拒。

白小莺走近轻轻推他，「师兄醒醒。」

「没事，回去好好照顾你师兄。我说的话自然算话!」

「我就不是从小孩长成这么大的了？这话说的。」着白小莺的，陈茂生摇了摇。

白小听到房间里完全安静下来，这才转过。

陈茂生怕他在房间里久待闷气，所以差事的送了辆木车过来，让白小莺没事可以推着他去转转。

「师兄，你没睡着？」白小莺吓了一，赶跑过去。

陈茂生走过来轻声说，「你师兄睡了别吵他。这断了，痛得就像火烤一样，而且就像拿着火盆跟着，跑到哪里都逃不掉，痛得一办法也没有。现在他好不容易睡着，就让他好好养养神。」

「我小时候也爬树，不过没爬过几次，后来被爹娘给卖到戏园去了，换了米粮回家。」白小莺低下，声音之中已经些许悲伤，「我还好还是懂事的时候被卖掉，所以还知这里是我的家乡，我师兄就可怜了，他是从小被扔在戏班门，连爹娘是谁都不知，更不用提家乡在哪里了。」

这个师弟是他唯一的亲人，自己对他一向疼有加。小时候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也瞒着师父偷偷让着师弟。白小莺格天真活泼，虽然有无法无天，但是却是个善良正直的好孩。他自然是希望能赚些钱，将来给师弟娶个好娘，安居乐业地过日。若是他真的想和男人在一起，只要那个男人像陈茂生这样，他也可以放心。

白小莺把包袱往白小床上一放，拉着陈茂生定门。

「您老人家曾经说过，若是找到打我师兄的恶人，一定会让我们戏班的人叫齐人手，把那些人的手脚都打断。现在怎么赔了些银就了事了？我不要银，我要替我师兄报仇。我师兄的罪不能白受。」

白小莺才不白小乐意不乐意就替他收了下来，还是那句老话，「你怕还不上人情，大不了我来还。」

第四章

「千真万确。」

白小躺在屋里，本不知白小莺拉着陈茂生说些什么，只见他们相谈甚，陈茂生朗大笑的样，心中莫名其妙泛起一酸溜溜的味。

房问里已经剩下他一个人。

「我自然也是受过伤才知。」陈茂生气定神闲地了。

这个陈茂生事的确很人意料之外。

特别是陈茂生这两天虽然天天叫事陪着大夫过来，偶尔也送东西过来，本人却极少现，更叫他心里有说不来的觉。

我师兄最恨别人拿他当玩玩，他说别人都轻贱我们戏，越是这样我们自己绝不能轻贱了自己。这世上若有人想要他的心，非得拿自己的心去换。真金白银、奇珍异宝他都不稀罕。」

转过了十天，白小的伤虽然没好，但是已经不像以往痛得那么厉害。

陈茂生和白小莺面面相觑。

开始的时候白小听他这么说还没有什么觉，但是这两天再听白小莺这么说却有一说不来的难受。

「你怎么也会？」白小莺睁大睛一脸不敢相信。

只是每每想到这个，自己就有心微痛隐隐约约有酸溜溜的觉。

等白小莺乐呵呵的回他房间，嘴里还哼着唱词，他有些心慌意，索闭上睛假寐。

「小时候调，从树上摔下来，可不就把给摔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