玷污……？

看着电梯上就要升到二人的目标楼层，程蔚识赶把罩和墨镜了起来。停稳后，只听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打开了。

董呈这一番话说得拐弯抹角迂回曲折，但程蔚识知，这些都不是董呈想和他“商量”的真正问题，真正想商量的分，在最后。

这句话倒在程蔚识的接受范围之内：“您说的这些我早就有所预料，就算要写名字，也不可能写我真名，写‘钟非’还是其他人，对我而言都没有区别。”

“是什么？董老师您说。”

程蔚识话说的不重，像是有意识地压低了嗓音和脾气：“其实，在您决定前来和我‘商量’的时候，我已经别无选择了吧。”

“嗯，在XXX派所。段先生说，等到审讯结果来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他帮忙。”

董呈的表情十分无奈：“阿识啊，这一行，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想啊，你发了一张专辑，里面有许多首你辛辛苦苦参与制作的歌曲。可是基于钟非以前的表现，当你被邀请前去参加歌舞晚会的时候，主办方们绝不会让你真唱。到时候你在舞台上，音响里放的是你辛苦制作的歌曲，可你只能张嘴对型……想必你不会真的对此到兴。”

董呈万万没想到程蔚识竟然这么“通情达理”，说实话，他在和黄董讨论的时候，二人早已想到了程蔚识可能的多反应，并对这些反应一一列了应对方案，连程蔚识“一

“哦……原来如此。”

这是单方面的宣布，不是商量，是先斩后奏，完全没有谈判的余地。

董呈听完以后差儿从地上起来：“啊？刀？刘忠霖呢？他没去接你？你伤到哪没有？”

段可嘉对程蔚识的话不置可否，垂下了眸继续看他的报纸，过了许久，说：“刚刚那个女人，是我的表，也是陈导的女儿。”

他想起那疯男人在嘴被堵住之前，喊的是：“安安，我不会放过这小的，是他玷污了你。”

董呈将手搭在程蔚识的肩膀上，还用手肘轻轻了一下他的后背，笑着说：“你小成啊，才多久竟然就已经和段先生这么要好了，你是怎么勾搭上他的？”

程蔚识忽然从沙发前站了起来，了手里的一次纸杯，里面的温被挤得淌而下，全倾洒在了他的外上。

董呈毕竟已经在这个圈里摸爬打多年，脑稍微一转便立即想明白了：“是因为昨天的绯闻吧。哼，她家的粉丝，安静起来比谁都安静；要疯狂起来，可以六亲不认……今天回去以后我会打电话给安保让他们加守卫。那个行凶者呢？把他送到派所里没有？在哪个派所，我让人去负责。争取不要让这件事曝光，影响不好。”

是柳梁。

段可嘉：“一会儿一起去吃顿饭吧。”

二人走办公室，董呈便将自己的助理从里面赶了去，他让程蔚识坐在小沙发上，亲自给他倒了一杯。

“她和她的母亲姓。”

程蔚识跟着董呈一起了大厅呈上电梯，电梯门关上后，程蔚识开：“我刚刚在小区楼下，险些被坏人刀。”

饭后，段可嘉开车将他送到了公司。程蔚识下车时，正好看见董呈正和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男孩站在公司门聊天。他躲在一旁，等到男孩和董呈别后，才在董呈面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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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虚地想：也不知柳梁有没有听见董呈刚才说的话。

恐怕不是被别人，而是被她自己。

程蔚识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他觉今天的段可嘉思维异常跃，十句话里能有八句在转换话题。他抬腕看了时间，回答：“可能会来不及，我下午还要去公司，现在已经十一半了，您的检查……”

董呈想拿他之前写的几段小样，让公司里的制作人编成曲，留给其他艺人用，而作曲人这一栏，也会被公司里的制作人替。也就是说，之前给董呈的那些样本，现在已经和他半钱关系都没有了。

“好、好的……”

只是看到一条网络上疯转的绯闻就恼羞成怒至此，如果这位粉丝亲看见那辆卡宴里的香|艳情景，不知会不会直接刀砍过去。

董呈清了一下嗓，眉皱，看上去十分为难的样：“因为大分网友都不相信钟非在音乐这一方面有天分和功底，所以把‘钟非’写作曲人这一栏实在是不太可能。”

程蔚识凑过去小声：“我福大命大，被恰巧路过的段先生救了。经过我和段先生得初步判断，行凶者应该是江溪安的粉丝。”

这下程蔚识终于明白了，董呈究竟想说什么。

“从上次人气歌手的网络反馈来看，很多人都对钟非的唱功不甚满意，这一，其实公司也心知肚明。但是，你看你哈，功底不错，不但会唱歌，还会写小曲儿，你的情况和钟非的差别太大。经过我们的一番讨论，还是决定想把你的专辑预算砍一砍，少录几首歌，想让你把接下来几个月的行程都放在拍戏上。另外就是……”

“这……董老师，您看您太客气了。”

程蔚识回神，对这层份吓了一：“可是您刚刚跟我说，那位女士姓王。而陈导……”

董呈看着他摘下墨镜和罩，伸手拍了一下程蔚识的肩：“呦，来得很早嘛，我以为你今天会睡过迟到呢。”

到那时，可就不是区区今天这样侥幸的结果了。

“我知了。您不用再劝我了。”程蔚识把手里的纸杯丢了垃圾桶，转坐回沙发上，哪怕董呈这一席话说得非常委婉，他难免还是听得刺耳，“既然你们已经好了决定，我再怎么反驳也是无用功。”

董呈在程蔚识面前踱了两圈：“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嗯……是上午黄董告诉我的，他想让我找你谈一谈。”

董呈了一气，黑珠在眶里滴滴打着转儿，活像一只打细算的老狐狸：“我们刚刚说要砍预算，那么，可能只会让你发一两首单曲，可你之前给了我好几段儿小样，我们想……”

“您说。”

段可嘉站了起来：“那就不检查了。只不过是打了一架而已，既没伤也没残，哪有这么生惯养。”

董呈吓得后退一步。

一个本不存在的、大脑里的投影，就去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太不值了。说真的，我为他到不值。”

程蔚识刚想开反驳董呈这暧昧的话，忽然见到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与他肩而过。在认这人是谁后，程蔚识心里一慌，赶低下了装作不认识。

程蔚识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董呈是圈里的前辈，怎么也不应该是董呈给他倒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