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舒睁大，“妈，我爸也这样是什么意思？”

陈亦舒忽然觉得自己混账，为什么要承认，就算赖到底林嘉慧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本来他也没打算跟张思秦发展友情以上的关系，平白闹这么一，是他冲动了。

林嘉慧却只是哭，本不回答他的问题。

林嘉慧绷了半天的神经瞬间就崩溃了，“你说你没有啊！兔崽！说啊！！”

陈亦舒张了张嘴，把问题捺回去，林嘉慧从来不讲关于他爸的事情，陈亦舒从和外婆那里打探来的消息也并不是情不好，他一直没想明白原因。她今天忽然漏来的风却让他不得不多想，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她该有多苦……

陈亦舒担心林嘉慧的同时闻言也有些堵心，“什么叫勾人？妈，你不要说话好吗？我错事我一个人担着，真的不关他的事，他都不知我喜他。”

陈亦舒下意识看过去，林嘉慧的神似乎能穿透他的躯壳，直接拷问他的灵魂，他讷讷了两句，说不否定的话，只能狼狈地躲闪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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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慧抱着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这才惊觉她的儿已经长得这么大，她本都抱不住他了，“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你爸这样，你也这样，我这辈就不能顺心一次吗？”

陈亦舒抢上前去给她拍背顺气，不顾林嘉慧的捶打把她抱住，“妈，妈，妈！我错了，别气别气！你打我，是我错了，我改行吗？别生气！”

林嘉慧一听险些一气上不来，堵死在嗓，“你……你……！这么不知廉耻的话你都说的来？！你明明喜女孩的，怎么就突然变成张思秦了？！他给你什么迷魂汤了！让你这么颠三倒四枉顾人！！”

“朋友？”林嘉慧冷笑着几张报纸，把他们的照片拍在他面前，“这几张你都没看他，你看看他看你的神，这是看朋友的神吗？！”

陈亦舒不说话，林嘉慧歇斯底里了一阵后冷静下来，至少看起来是如此，“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嘉慧看他的不对，但很快自镇定下来，试探着开：“妈，你从哪儿拿的报纸？这是我们学校的八卦报，不是正经校报，上面的事儿都是编的，是假的。”

陈亦舒知自家母上向来行动力惊人，但没想到他的安抚竟然一作用都没起，第二天张思秦听同学说有个阿姨在教学楼下等他的时候，看到是林嘉慧非常开心，但他很快又察觉到她情绪不对，那看他的神简直是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了，张思秦觉得她比上次见到一下老了许多。

“假的？神骗不了人。”林嘉慧喜怒莫辨地盯着他，“你看着我的睛告诉我，你对小秦没有非分之想。”

陈亦舒沉默许久，艰涩着嗓苦笑：“没有开始过……是我单方面……他只当我是朋友……”

林嘉慧被他气哭，“你还要护着他？！怕我找他麻烦吗？！我倒是要问问他父母是怎么教的，让他们儿到拿那神勾人！”

林嘉慧到底还是顾及颜面的，没有在学校里闹将起来，她领着张思秦去到校外的茶餐厅，开了个包间，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开始兴师问罪。

陈亦舒一一看过去，张思秦一直都是这样多情的神，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是长相问题，他看谁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