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暮去看封面，果然写着，XXX着几个字样，再次郁闷。他明白顾疏这人一定是早就看过这本书，才能迅速来拿给他，天生过目不忘什么的，很讨打啊……

“如果需要我帮忙，就坐过来。”听到这话，已经开始困顿的殷朝暮猛地抬看看对面儿，顾疏还是那个姿势，好像刚才说话的不是他。

然而决心下完不到半小时，就浮云了。远观殷少坐姿标准，双手捧书，脸上带着怡然微笑，似乎有所得的样；但若是凑近看就会发现，殷朝暮都耷拉下来，儿就要睡过去。对面桌顾疏笑看自己的书，比起他这个半吊倒是真正怡然自得。

殷朝暮这回连冷笑都懒得笑了，这人竟然跟他说要“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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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师兄好大气量，跟小孩也计较？”

“你手上是，里面都是些基本知识，写的很通俗，你看没有问题。”

殷朝暮迟疑地说，“是因为国家制的原因么？大陆是社会主义……而我们是资本主

“金壳的是亚当斯密的，他是我最推崇的一位经济学家，很多言论你或许并不认可，但这本书的重——自由市场却非常值得一看。”

“不坐到我旁边来，我又怎么能帮到你呢？”

他百无聊赖走书房，顾疏一步步跟来，表情那叫一个玩味，步那叫一个优雅。殷朝暮却提不起兴致来，抱着混日的态度抬抬儿，“书呢？”

一定……何况他学什么习，要跟小学生似的被他“督促”？笑死人了。送走小面团儿，殷朝暮回就发火。

殷朝暮表情一动，顾疏极少这样直白地推崇某某人，尤其像现在这摆明车中还闪过光亮的情况，更是少见。脑中警报瞬间拉响，所谓知己知彼，顾疏推崇的，他怎么能不看？

稳稳情绪，殷朝暮拿过其中一本蓝壳厚的跟字典一样的书随手翻开，顾疏好听得跟用洗过一样澄澈的声音缓缓淌。

殷朝暮磨磨蹭蹭走到他边坐下，不着痕迹向外挪了挪。顾疏一看他手里的，就闪着冲他一笑，笑容里像是找到知己的柔，睛弯起来，得让人心颤。不得不承认，之前校时那位学长的评真是一针见血，样貌不说，光这份气质，顾疏就生生压他一截儿。

“规矩就是规矩，来吧，老师说过你今天必须把这两本书看完。他下周会查。”

“要了解亚当斯密的观，你首先要明白金学里两个最基本的派。一派是支持计划经济的学者，一派是支持自由经济的学者，目前西方大分都是支持自由经济，而我们国家至少官方学者们表面上，都是支持计划经济的。”他说到这里，微微一笑，“当然你们港岛还是自由以支持经济为主的学者更多一些。这一，你能理解吗？”

看！必须看！还要好好的看！就算本看不懂，他也要创造条件克服困难。

顾疏扫一摆放的满满的书柜，笃定地从里面随手两本儿放在他面前，过程中看都没看那书的封面。他坐下，修长手指曲起，只留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个动作殷朝暮再熟悉没有，他见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这人把握十足、跟如来佛戏孙悟空一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