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公安特派员, 除了抓生产，应该每天在公社上一堂普法课。”

邬善诚：“……”

“你给我端回来！”

“哎呦，我不活了，不想活了。”

琅疑惑：“嘛要你找, 村不是该社员党员投票投来的吗？”

“妈，你不是一直翻着。”

她都活了这么大岁数，风风雨雨，攒下来一辈的钱，自己省吃俭用，舍不得，一件好衣服都还没有买过，竟然就全都被琅给挖走了！

一想到这，姜老太太想死的心就更重了！

就昨晚，钱被琅拿走了，还没尝过一分钟缺衣少吃。

“我一辈英明，却没捞着过一次当的机会，这一次他们李家完了，终于到我们了，不但妈要当，你也得当个。”

“啥？选？”老太太把碗一丢，一抹嘴，从床上爬下来，上鞋往外走，“我就说老天爷这人能，我刚想死，他就给我送来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善诚，咱们翻的日到了！”

公社主任一怔, 想到早上接到的电话, 给他的人选，心一横，“那就给村里人去投吧。”

“我说当，以前都是他们姓李的当，仗着城里有大官亲戚，村里什么好事都被他们抢先，要不是妈厉害，就你这样，这屋，那钱，早就被人挖光了。”

既然琅敢拿，就说明真的又等到了像过去一样值钱的时候。

来这里半天，连他都被震撼到了。

“外面吵吵嚷嚷什么呢？”老太太唏哩呼噜吃着荷包，“有人死了？”

只有一想到压箱底都被琅拿走了，想死的心就来了。

……

老太太骨碌一下从床上爬起来，“你个败家！统共就那糖，那了，咱们现在一个都没了，你还生怕饿不着，一大早起来就煮什么糖！败家玩意！”

老太太捂着心绞痛，只要想到自己的压箱底都被琅拿走了，就犯心绞痛。

端着走去，打算自己吃。

邬善诚端着一碗糖荷包，“妈，起来吃糖。”

“这些人全都被抓了, 村里那些是不是要全重新选？”琅看向公社主任, “今天是不是直接就可以选了, 我等着新任村支书给我们三个丫的迁证明签字。”

“可以是可以。”公社主任发愁，“但是都被抓了, 村里暂时找不合适的人选。”

“村里全都被抓走了，要重新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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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全都带走调查, 如买卖儿媳妇的李大功。

姜老太太昨天半夜气在路上，被二儿掐人中掐醒，背回去后也是一夜都睡着，早晨起来上火上的，牙龈胀，太地，躺在床上哼唧。

“普法课？”周光赫, “确实, 不但要上思想课, 还得上普法课。”

琅想到村里那些人, 想到老太太，再想到这些一个个控诉, 都是因为法律观念淡薄, 看似一些封建思维得到解放了，其实一直延续着, 在封建制度之下, 随心所, 冷旁观。

邬善诚：“……”

还有那些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