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祖力也不是要让布鲁斯和他一起批评死者，更像是被迫沉寂了多年的老人家舍不得放开这个被聆听的机会。

后的提姆·德雷克如果此时此刻在场，肯定会跪求偶像收回这句话。

“你这人怎么

“我不得不说句冒犯的话，以一个德望重的长辈来说，你的行为与年纪可以说是很不相衬了。”布鲁斯那乍听之下每个字都彬彬有礼，仔细一想却觉得每个字都非常刺耳的发言让祖力不知该什么样的表情，“你以为自己是求仁得仁，实际上你要是真的死在那场王位决斗中，得到的不过是个人的解脱。”

“嗯……”布鲁斯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位老人家选中，事关瓦坎达的先王，布鲁斯总不好拍拍祖力的肩膀，告诉他：“你说得对，抛弃孤苦无依的幼童，这是人的事吗！”

“我看着埃里克一长大，陪他打篮球，他说全世界除了爸爸以外最喜我——他的詹姆斯叔叔，但是我却辜负了他。当先王下令返回瓦坎达的时候，我甚至没有为他多争取一下，我分明清楚社会福利机构的孩们日有多不好过。”祖力的中闪着光，他了一气，捂着脸偷偷用衣服去了泪，“在瀑布边上看着埃里克和帝查拉陛下决斗，看着那个充满憎恨的男人——只要一想到让那个男孩变成这个模样的原因里有我的一份，我就……我就……”

无论外宇宙来客的问题多么尴尬，瓦坎达的日常都必须要继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所以他才会恳求埃里克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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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小恶每天在房门埋杀伤陷阱日还要不要过了？

每个人适应改变的方式略有不同，例如布鲁斯见了谁都是一副沉的令人倍压力的表情，瓦坎达人见了他无不忙着绕路回避，除了帝查拉以外少数能够扛得住布鲁斯式沉的，只有苏睿公主还有为先王背负了多年秘密的老臣祖力。

“哎，你知吗，埃里克小时后最喜听他爸爸说瓦坎达的事，特别是豹神斯特的传说，还有瓦坎达的落日，他总是保证有一天会让埃里克看到他中’全世界最丽的落日‘……”祖力边说边拍打着膝盖，“他小时候是个多好的孩呀，从来不让大人心，自己乖乖的搭校车上学、回家写作业，和附近的其他孩也都能玩到一起去。我知这样说是对先王大不敬，但在这件事情上，我们都错了。”

苏睿公主是因为她真心打算帮助，她自己实验失败的时候也是带着一低气压到转，对于“孤苦无依落在外有家归不得的忧郁外星人”布鲁斯，公主表示她非常理解这心情，每天带着比札罗观光的杰森在公主中才是有病的那一个。

“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没用的存在，就连自己都没办法忍受和自己存在在同一个空间里。”布鲁斯突然的开让祖力顿时从独白中回过神来，好半晌才若有所思地着回应：“我想是的，是啊，大概就是这样的觉。”

这是他欠了那个会笑嘻嘻地抱着篮球喊他：“詹姆斯叔叔！来跟我们一起玩！”的孩的。

至于祖力，他纯粹是因为保守秘密憋了太多年，现在潘朵拉的盒已经打开了，他终于可以把多年来累积的悔恨好好倾吐一番——对象当然不可能是王太后，或者任何一位王室成员，朵拉护卫也不在选项之列，兜兜转转之下这位老臣选择了布鲁斯作为他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