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立刻带着一脏污的病患去换洗，离开了公共空间，盥洗室里又不可能装监视，但是比对一下他们两人下一次现在镜前的时间还有装扮，提姆可以确定这两人不是嫌疑人。

杰森沉默地离开了病房，回到他的工间换掉制服准备下班。

杰森选在这时候打开房门，正好对上提姆几乎把整个脸都埋荧幕里的模样。关上房门随手朝提姆丢一个

这个护士时不时就抬看监视的模样，就好像希望自己的脸现在镜中被人认来似的。

虽然费的时间多了，还把笔记本电脑跑当机了三次，提姆终究用人工对的方式把神病院里的病患名单，和意外发生时没有监视画面为不在场证明的人比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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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电脑的超级运算能让提姆在整理这些资料的时候可以少费许多功夫，蝙蝠布鲁西的AI足够智能，可以在他实在神不集中的时候帮忙预先设定好的检阅特定条件，但这不表示没有超级电脑的辅助，提姆就不会查案了（再说，这琐碎的工作可以帮他分心，让他不去思考另一件更可怕的事）。

“我还有一个问题。”杰森反过来握着上帝森的手，盯着对方的双问：“以你过来人的经验，你认为离婚夫妻复婚的可能有多大？”

提姆擅长查案。

他足够耐心、细心，愿意反覆检查那些已经被其他人看过并且归类为“无用”的资料，并且将其中琐碎的资讯串起来，得一条对整案情有用的线索。

提姆又把录像往前看了半个多小时，排除了护工和其中一名病患的嫌疑——这间神病院的患者当中有一个人特别喜把内往其他人上丢。监视录像中，他又一次趁着旁人不注意脱下了内开始挥舞，让当时正在吃心的另一名病患受到惊吓把心糊了自己一。

一般人到了一个新环境，几次发现监视的时候会抬盯着它看，这是很正常的行为，就像看到路边多了一个新装饰，会放慢脚步多看它两一样的理。但在同样的环境待上好一阵之后，大多数人再也不会多看那个监视一，因为它的存在已经被认知而且被习惯了。

一名护士、一名护工、两名病患。

上帝森微微瞪大了双，随后回双手放袋里，没没脑地向杰森说：“谢谢你，杰森。”

第一百六十四章

好吧……到来，人还是要靠彼此互相帮助，互相支撑着在这个世上走一遭，杰森本就不抱着可以找到一条带着所有人直冲极乐世界从此呵呵呵快乐生活再无烦恼的康庄大，没有经历过类似的磨难，本就无法会其他人的心境。

哎，算了吧，就算真的是上帝，说到离婚的老婆也是面有难啊。

当他将制服折好放柜里的时候，前“大卫”的名牌让杰森的动作产生片刻的停顿，他记得上帝森刚才确实是称呼他为“杰森”，而他从到尾没有自我介绍过……

就在杰森想要问他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护士拿着装了药的小纸杯和病房，在看到杰森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因为那清洁工制服了释然的表情，开始和上帝森闲话家常让他吃药。

剩下的一名护士还有病患，提姆选择先从护士开始调查。不为别的，纯粹是因为这位护士似乎特别喜看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