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归零么？”

郁琛没回答，还是用力跑，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他脚下一绊扑了去，慌张的对杨戬大叫：“你就踩在那线上不要动！”杨戬不知他作什么妖，竟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喂，你们两个……”杨戬觉得自己刚刚的严肃发言仿佛都说给了聋，完全被无视的情况叫他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那岂不是又要再变一次？不行不行！”他脑了一下拿不主意来，杨戬却把他推向了一边儿，手掌的长刀卸下了刀，刀无限延长且速度极快，仿佛要把这天地之间个窟窿来。

“我不知。”郁琛说，“我直觉是这里，但是我不知怎么，也不知是上面还是下面。”

地面开始在震动，本来笔直笔直的细线弯弯曲曲成了波浪，他们在这样的波浪上随波逐无法站定。郁琛被抖了去大叫了一声，幸好杨戬及时抓住了他，把他拦腰往怀里一楼。

“我需要什么？”

“他把天的屏障完全撤下去应该不光光是为了让他的军队驻，而且就算驻了，我们一路而来也没有见到多少。”杨戬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最关键的是，穹的玄气为什么会逐渐消失，如果消失了……对他有什么好呢？他几乎不会在天里开辟实际战场，为什么？这些问题都非常奇怪。”

“什么奇怪？”郁琛说，“我又没来过哪儿知以前什么样，就觉得你们可真有意思，明明把建筑和工事的那么科技，可是我一路以来也没见到什么大阵仗，似乎都只是……”他说到这里前一亮，“游戏副本！都是不隶属于主要地图的副本！”

“是分的。”郁琛搭话，“一边像是在搞破坏，一边儿又像是有迫症一样要求完好无损。可是他图什么呢？没有反派会这么无聊吧？哎不是不是，这个问题不重要吧，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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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啧”了一声歪着脑袋看郁琛，郁琛摆手：“我就是稍微那么一估计。”

“数学，理，或者什么理工科的。”郁琛提这个问题之后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哎，我为什么会问这蠢问题，封建迷信和科学是对立的啊，让你们学习这科目难是要自己否定自己的存在么？”

“确定。”

“你什么！”杨戬追在他后。

郁琛思考逻辑问题的时候喜一边儿想一边儿写，即使他现在在地面上画的完全看不见，但是仍旧可以帮他理顺绪。他顿了一顿，说：“反正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伟大的杨戬同志又完全指望不上，不如我们还是回老本行吧，就当这是一个虚拟程序，而且我不倾向是原生系统，因为如果这样的话他们没必要再这么多阵仗来。如果不是原生系统，那么未必就是完兼容，比如刚刚那个非常奇怪的X数值，一定有BUG。”

杨戬低看郁琛，因为震动和挤压的缘故，他们挨的极近，杨戬笑了笑，低声说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参与了天建设，那么搞不好会在某些地方的设计上加一些人类思维。”郁琛小声嘀咕。

“可是万一，他们不服呢？”郁琛抬看杨戬。

郁琛还未张说话，NO.4就有了反应，哔哔的说：“我试过了，不行。那个数值可以无限扩大但是不会溢，也许他们的服务……唔，姑且叫服务吧，可能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

“为什么会导致这个结果？”郁琛猜测地说，“纣绝是个网瘾中年？”

“哇！”郁琛叫，“你转了？”

郁琛耸肩：“别傻了，难不是我们一脚踏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浑上下贴满一千八百个摄像了么？恐怕我们现在这傻样儿全都呈现在对方里呢。你试着帮我归零，我要看一个东西，现在，立刻，上。”

“快啊，再小一……让我看来区别……”郁琛抬着自言自语。突然，他的眸睁了一下，冲着杨戬大喊：“快过来！”

可这无法捉摸的空间里，他的能力似乎最没用。他闭上睛想了想，脑海中忽然抓住了什么似的，说：“自从天界以来，你们不觉得有什么东西非常奇怪么？”

杨戬却摇摇，说：“也不尽然，因为他们飞升之后只会在天外围生活，也就是神民，百年之后方可逐步由级别最低的神官起。至也不会到哪里去，几乎是远离中枢的。”

杨戬瞬步向前，郁琛指着地上十字相的一个说：“这里，或者是上面，我想应该是这个位置，有BUG。”

杨戬说：“我的意思是，如果发生的事情是一个完整的闭环呢？”

俩人完全没理杨戬。

“好吧。”NO.4妥协。

“说话！”

“理论上，归零没有任何意义。”NO.4回答，“而且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学什么？”

杨戬一滞，问：“你什么意思？”

“应该是这里。”郁琛看着天地间阵阵眩，看不见的气不断的挤压他的，叫他只能贴着杨戬，“但是我不知结构是好是坏，搞砸了你可别怪我。”

“你确定数值在无限扩大对么？”郁琛看着自己脚下踩着的那条线问。

“小郁。”NO.4叫了一声，“我想你需要快了，之前无限扩大没有溢，但是归零之后其他的数据也开始发生了变化，我想问题应该在这里。”

NO.4说：“我试试吧。”

当郁琛听到NO.4不再说话之后，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自己脚下的那条线上，待到一定的时间之后，他忽然向前发力跑去。这一次不再看地，而是抬看天。

“不怪。”杨戬说，“没关系。”

“话说你觉得这么算怎么样？把那个X数值通过无限叠加的方式突破临界……”郁琛蹲在地上用手指写写画画，显然他并没有听杨戬的发言，并且只是在跟NO.4小声说话，“之后就会溢无法加载，说不定就会停下呢？”

他仍存在于郁琛的上，此时此刻不再说话了。郁琛站在原看天看地，都是由经纬线相而成的，他低细细那那些线，才发现有一条极细的维线。他站在那条纬线上，忽然问杨戬：“你们会学习么？”

杨戬说：“我印象里原来不是这样的。”

“我们不会。”杨戬说，“但是有一类，他们是因生前功德圆满所以飞升至天界。这人会带有之前的记忆，所以如果他们学习过的话，那么他们就是懂这些的。你可以当是神界与人界的一合吧。”

“理是这个理，但是我们怎么无限叠加呢？”NO.4煞有介事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