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问端向父亲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海面上方的天空中泛起一层银雾，周围的星光都暗淡了。很快，海天接被撕开一条细，光从中涌。

严成这才去坐到夹板上的躺椅上，又把严问端叫了过去。

走向父亲的这几步路，严问端就了，从微微抬，走到他面前时已经完全翘起，好像已经知会发生什么。

他们闲聊着，很快，月亮离开面，看起来已不如最初那般大，但仍旧明亮，在夜空中一层层辉光，星都暗淡了。

“那你要跑快一些，没几分钟月亮就都升起来了，到时候你就够不着了。”

他由父亲扶着，被，他坐下去，与父亲接吻。

严成病后治疗了一阵，被掏空了大半，整夜地不太现实，过后两人一起躺在躺椅中，严成搂着儿，两人耳鬓

严问端没什么吻技，但很真诚。严成到他的渴望，一边一边吻他。

半日下来被开的括约肌已经合上，又变得涩难以。严成叫严问端把他的手指了，再涂到他的间。再拿手给严问端，他也不觉得脏，仍旧痴迷地将父亲的手指整去，从指到指尖。如此扩张了两遍，严问端的已经再次打开。

严成笑他：“叫得真好听，多叫几声来听听啊。”

严问端盯着月亮一，从海中来了一半，明亮的月光映衬在海面上，形成一条光的长廊，从天边一直接铺到他们的船脚边。严问端说：“我们要是能踏在月亮的光影上，一定可以一直走到月亮上。”

严成有过很多女人，从没碰过男人，但他知男人也能从获得快，从儿的和反应中他找到了他的，或轻或重地攻击那一，叫严问端“嗯嗯啊啊”地抱父亲，讨饶说：“别，轻，那里……爸……啊！”

他在父亲上颠，被得抖成浪。

严问端来，淡然的外壳崩裂了一角。

严问端神迷地看着父亲，张开嘴来，随着父亲的和，放浪地叫了起来。严成抚摸他的脯，玩他的，上有伤，被夹在手中便到刺痛，痛又都化成，越来越多地聚集到下。

里地来到他的睛里，也洒在海上，发光的海浪变得更加细碎和斑驳。

严问端坐到父亲上，整个人倾倒在他怀里，撅着任父亲他的。

“看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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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成又吻他，他的，待他过后，叫他起，两人换了位置。严问端仰躺在躺椅上分开，严成从正面去。严问端抱着父亲的脖，不断在他耳边说：“爸，我您，我您。”

严成说：“这个时节满月，月又在日落之后，很难碰上的。”

严成想到最初在海上的那晚他的臆想，良辰景唯缺一个佳人相伴。那时他想那人该是睛漂亮又不多话的，但知情趣，两人在月下整晚相拥。严问端是个可的人，况且是他的儿，严成真心喜他，上起来也带劲，中不足是没有绵绵的。

严成说：“再等一下。今天是满月，时间差不多了，要月了。那个方向。”

有一刻严问端中失了神，下一阵阵酸麻，失禁似地了。

父俩看着海天之间的斗转星移，严问端说：“您累了吧，要不要去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