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讲理……”穆然嘟囔。

穆然脸一红，贼心虚的到看，确定没人才放心。

正因为没有想过，所以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时，才会满是慌，不知所措。

“我……能不能问个问题？”梁远哲犹豫着开。

穆然刚起床时一向很呆，这次也不例外，傻乎乎的和梁远哲对视了许久，才清醒了一。

“小东西，前几天偷看我短信了吧？”梁远哲失笑，没忍住说了来。

“我要和小诺去旅游，它就拜托你们了。”卫凛把舒克抱起来，到穆然怀里。

“没睡醒……”穆然睛快眯到一起，脑的抱怨。

“睡一阵吧。”梁远哲把外盖在他上，“醒来刚好吃晚饭。”

“小笨。”梁远哲敲敲他的脑袋，“这次原谅你，下次不许再这样，知不知？”

“你说什么？”梁远哲眉一竖，伸手掐住他的脸。

“吃什么？”穆然成功被诱拐。

“删掉也是无意的？”梁远哲故意板着脸。

“后来我还没想办法，他爸爸倒先给我打电话了。”卫凛收了笑容，声音也放低了些，“我接到电话后赶回去，门就看到小诺整个人都病的不成样，昏昏沉沉的窝在被里，脸白的吓人，连我叫他都不知，当时我泪就下来了，二话不说抱着他就走，他父母也没再拦我。”

梁远哲笑笑，算是接受

穆然果然亢奋过度，和程诺一起喜颠颠抱着舒克，楼上楼下参观新家。

穆然一僵，然后睛就闭得更了一！

“太舒服。”穆然歪在他怀里，小猫一样伸懒腰，“困。”

“不用了，我们中午飞机。”卫凛站起来，“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尽打电话给我。”

胖狗大名叫舒克，是程诺和卫凛的家养。

“它可乖了，不叫也不粘人，你每天记得帮他准备狗粮和清就行。”程诺舒克的脑袋，“你要是上网的时候冷，它还会趴在你脚上。”

“发短信给你的人是谁？”穆然耿耿于怀，一边嚼一边问。

“最近怎么这么缠人？”梁远哲搂着他问。

“才不会，他现在指不定多兴呢。”梁远哲太了解穆然。

“我说汤好喝！”穆然很没有骨气。

“医生那是讲，听我的！”梁少爷很霸。

“哪有。”穆然嘟嘟囔囔，试图闭着睛装睡。

“没印象！”穆然哼哼，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所以一定不好看！”

年少时的情通常简单而又烈，这个时候，梁远哲本就没有考虑过，如果有一天穆然消失，自己要怎么办。

穆然贼心虚，磨磨唧唧睁开，很忐忑的看他。

“嗯。”梁远哲有苦恼。

梁远哲笑，趁着四周没人，低亲亲他的嘴。

“等到你们都能独立了，再跟父母挑明吧。”卫凛拍拍他肩膀，“现在年纪还小，好好念书要，千万别一时冲动。”

“困。”穆然睛，蹭到梁远哲怀里想接着睡，结果被他行拎了起来。

书吧里太安静，穆然一觉睡到六半，才懒洋洋的睁开睛。

“你们要去哪玩？”梁远哲问卫凛。

“半个多月吧，他假期也没多久。”程诺把狗窝拖屋，“会不会太麻烦你们？”

“你是要问我，怎么让家人同意吧？”卫凛笑笑，“我是孤儿无所谓，可小诺不是，当初他爸爸知我们的事之后，拿着笤帚追着我打，小诺就抱着我哭，闹的整个家飞狗，后来我没办法，就只好一个人先回了市里。”

“不许装睡。”梁远哲住他的鼻，“睁。”

大年三十的时候，梁远哲家里多了一只沙狗，胖嘟嘟的，连路都快要走不动。

“老实代。”梁远哲戳戳他的鼻尖。

午后的光太过温，所以等梁远哲端着甜回来时，就见穆然正窝在窗边的大沙发里，懒洋洋的眯着，看上去已经快睡着。

穆然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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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给我删除了？”梁远哲揪住他的脸，“笨死得了，删都删不净，还给我在发件箱存一份。”

“醒了？”梁远哲放下手里的杂志。

梁远哲伸手抱他，低刚好能看到他安静的侧颜，睫轻轻颤抖，在光下现浅金的光，好到不真实。

“穆小猪，你已经睡了整整三个小时，不许再睡了。”梁远哲哭笑不得，用果杯冰冰他的脸，“快醒来！”

“是，不好看。”梁远哲帮他蹭掉嘴上的油，“肯定没我家然然好看。”

“谢谢，我有分寸的。”梁远哲，“晚上一起吃饭？”

“煲汤。”梁远哲拉着他站起来。

“累了?”梁远哲坐到他边。

穆然自知理亏，乖乖。

20、第20章除夕之夜...

穆然乖乖缩他怀里，鼻尖传来的熟悉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薄荷香和烟草味，意外的安心好闻，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

“医生都说——”

“其实也不算玩，这次是回小诺老家。”卫凛放下杯，“他妹妹结婚，打电话要我们俩回去。”

“嗯嗯嗯。”穆然拼命，好可呀！

“……就前天晚上，你在洗澡，手机一直震动，我本来想关掉的，结果不小心，摁，摁错键了。”穆然辩解，“你手机那么复杂，我不会用，不是故意的……”

穆然泪满面，暴君！

“想都别想。”梁远哲毫不留情的拒绝，“就你那胃还烤呐，喝汤！”

“这个是故，故意的。”穆然结结，承认完又觉得有委屈，“可是她叫你去喝咖啡！”

梁远哲把松饼涂上油，叉了一小块他嘴里。

“隔班的女生。”梁远哲一都不瞒着他。

“……可是我想吃烤。”穆然。

梁少爷很满意，松手帮他脸。

“后来呢？”梁远哲皱眉。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梁远哲赶在穆然生气之前开。

穆然冲他鬼脸，跑去书架边挑书。

“不许拿我跟女生比。”穆然凶。

“后来等他病好了，我又带着他回去了一趟，大包小包买了不少东西，门我就拉着他跪下叫了声爸妈，小诺当时哭的那叫一个凶，后来他妈妈实在看不过，把我俩拉了起来，也算是默认。这样过了几次，他家也就慢慢接受了。”卫凛看着梁远哲，“怎么，担心你父母会反对？”

“你们去玩多久？”穆然问。

“呀！”穆然全一个激灵，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