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正式演，上午彩排。说是彩排，其实也不正式，就是哪个编辑人先到齐了就先排，主要就是为了熟悉一下舞台和灯光的位置。

刘老师有怀疑：“真假？”她想了一下自己平日里

“宋老师已经过去了。”秦老师他，“别睡了，下午演完再睡一样的。”

“他们在七楼。”秦老师说，“化好妆在那边等着呢。”

七

章柘哀怨地看了秦老师一，秦老师表情尴尬：“啊……我们正要排呢。”

吧，路上小心。”

宋在原地顿了一秒，一脸茫然，不明所以地吐个单音节：“啊？”

话音刚落，又推门来一批人，带的那个见到秦老师就熟络地打招呼：“哟，你们先来了啊，排过了吗？”

秦老师哼了一声：“我为我们门这么大贡献，这节目一，夏总还得上赶着表扬我呢。”

秦老师说：“好看啊，章柘可好看了，大睛，双，长睫，啧啧……”

章柘他们的人半天也没到齐，只能坐在椅上先看别人排。他有小激动，昨天被人围观了一整天，今天也终于可以安静地个吃瓜群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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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柘本以为再走上两遍过场也足以应付下午的演了，岂料李老师是个不折不扣的迫症，生生又把所有的舞蹈动作过了一遍，直到要吃饭时才放他们走。

章柘朝他挥挥手了再见，转走了。

“那你们先来。”来人兴致地招呼自己本门的人，“我们先坐下看看你们排得怎么样。”

结果，人家的彩排本就不走心，就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位置，连合唱的都只型没张嘴。章柘在椅上，生无可恋地看着所谓的“表演”，呵呵，并不想合你们演呢。

“……厉害了我的。”

“啥？”章柘说，“他又不来？那我岂不是要一个人拥抱空气拥抱大地？”

章柘和办公室的同事们一起去堂吃了饭，回到办公室把上午没理完的事情理了一下。刚打算趴下睡一会儿，秦老师又来叫他去那边化妆换装。章柘困得都要睡着了，打了个大哈欠，糊不清地问：“宋老师呢？”

“秦老师你这是公然鼓励我不好好工作啊。”章柘说，“小心我去跟夏总打小报告。”

刘老师一脸期待：“好看吗？”

所有人都是排完一遍就离开了，只剩寥寥几个负责音乐、灯光什么的老师还有闲下来的清扫阿姨们还在。秦老师接了个电话，回来一脸无奈地说：“李老师，宋老师说一会儿才能到，我们先走一遍吧。”

章柘长长地吐了一气，觉心好累哦，似乎永远都不会再了。

秦老师安他：“没事，就走个位置，反正也没人看。”

宋姗姗来迟时他们刚刚走完一遍位置，其他人都在休息，只有李老师拽着章柘的胳膊一个一个地告诉他位置在哪里。章柘正生无可恋，一扭见到宋如蒙大赦，睛都亮了：“李老师李老师，宋老师来了。”

一群人在会议室里换演服装，只不见章柘和宋的踪影。

八

由于章柘和宋化妆的工作量太大，因此两人早早去了办公楼的演场地，而其他人在演开始前一个小时才从综合楼过去。

两人一个向西，一个向南，慢慢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