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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已经打扫净了，开了下，看里面没多少泥螺就把都泻了，附在表公上的螺蛳给扫在一边的缸里，上面压着石，据说有半缸之多，要等雨停了再理。我看着缸就觉很不舒服，总觉得看上去好比一只大个的螺蛳一样，不由远远地绕开。

琢磨着雨就停了，三叔说别琢磨了，老大在那里一个人也应付不了，先去帮忙吧。

二叔颇怀疑，三叔就怒，老需要说谎吗？你兄弟我就是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爷爷临去世前有一只老狗，那只狗给爷爷调教得成了，现在二叔养在杭州，没带来，否则还能看个家护个院什么的。想着又没用，螺蛳爬得这么慢，几乎没有一声息，狗可能也发现不了。

【二十六、目的】

“如果不是你的原因，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咱们院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引它？”二叔自言自语。

“我还以为你和曹二刀去的时候，偷偷从那棺材里拿了什么东西来，所以这些螺蛳老找我们麻烦。不然你这么早就回来嘛。”

一路在村里闲逛，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溪边。

回到自己房里，百无聊赖，琢磨事情也琢磨不来，而且总觉得不舒服，这缸好像就是颗炸弹一样，心神不宁，非常难受。而且大冬天的，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就有冷，索去走走。

二叔：“老三，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了什么我们不知的事情？”

二叔，我一想也有理，以三叔的脾，而且还在长沙，他本不需要瞒着谁。

这地上都是的，我估计雨也不会就此停掉，断断续续的总还有一两天，那晚上就真的不用睡了，得端着家伙时刻准备着。想着我忽然有了个主意，要不去借只狗过来？

说起来我也算是她的孙，虽然没有血缘，而且过程诡秘，但是总归了籍还埋在主坟之内，为何她还如此咄咄人的，她当年临死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的怨毒？又或者二叔错了，如三叔说的，也许那棺材葬的不是那女人，而是那些螺蛳？

琢磨这些问题让我觉好笑，但是表公的死状让人胆寒，这事情牵扯到生死了，就不是开玩笑的，我提醒自己，要是可能，还是早回去好，杭州离这里这么远，它真要跟来，恐怕也得十几年之后了。不过现在溜掉好像不太仗义，也不甘心。

其实他说的时候，我心里有一个答案，但是我没说来，我想到的是，开棺的时候，是表公加上另外两个老人再加上我和我老爹五个人，那“它”的目的，有可能是我。什么原因自然是不得而知，能够想到的，也许是因为我们五个人开了她的棺材，扰了她的宁静。

二叔还是想着，不过也站了起来。我们回到祠堂，见一片闹闹腾腾，二叔三叔就去帮忙，我就不想摊这些恶心事了，径直一个人回家。

大雨之后，溪奔腾，位了很多，我远远踩在溪边的碎石上，看着在上游被冲下来卡在岸边的杂，全是树枝和枯叶。很浑浊，我捡着边上的石往里扔，一边想二叔的问题。

三叔矢否认，赌誓这次回来净折腾螺蛳了，啥也没。

“你脑袋上血飙来，你不去医院？任它？”三叔没好气。

想到这，我忽然意识到有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