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小鹿，先去洗手，医院细菌多。”牧清把打包袋放到餐桌上，先去厨房洗手。

牧清语调低沉缓慢，尾调拖曳，略带的哄，“汤少盐，不合你，忍一忍喝完。等你好了后，小舅舅给你最吃的小炒黄、麻辣小龙虾，烧得辣辣的，好不好？”

夏至刚过，天黑得慢了。月亮早早爬微亮的地平线，偶遇连忘返的太。

“算了，没必要，真的检查不来什么名堂。”林鹿心态平和，就知会是这样。

牧清吃饭永远是端方矜贵，笔直的脊背微倾，下垂的眸明明是看着底的碗，却能夹菜准确地放她的碗里。

医院里永远都是人山人海，特权的作用就是直接在院长室里血，化验报告也是在最快的时间来。

……

林鹿站起来，蓝的卫被提上去穿好。牧清理平她的衣服，继续横抱起她走了去。

“龙井虾仁比较清淡，适合你现在吃。”不言寝不语的惯例被他自己打破了。

帘低垂，“我帮你脱。”双手住睡裙的两侧朝上提，“慢慢抬手，小心伤痛。”

牧清又下床，拿起给她在膝盖上。从床底捞忘拿去的羊单鞋，给她上。

离开医院后，牧清脸沉得仿似一块黑炭。“明天换个医院。”

手微颤，给她上宽松的大版 T恤，“背后有伤，所以就没拿内衣。”

这是牧清第一次看到她的伤痕，心倏的一痛，金丝镜下的双眸噙着泪。低沉的嗓音略沙，“我家小鹿是最勇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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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亮的灯光下，林鹿蹙眉喝下了半碗汤，偷瞟了他两，放下碗推到一边。

她知牧清看到会心痛，竭力安抚他。“小舅舅，不痛了。真的！”

回家的路上，车先开到餐厅拿走打包好的，再回去。

牧清，“……”

好几个专家对着血检报告叽叽喳喳议论不停，最后得结论是没问题，会不会是神压力过大。

“小鹿，能下床站着吗？”

“嗯。”她有些不好意思。

拿碗筷回到客厅，手忙脚快地拿保温袋里的汤，米饭和其它菜素。先添一碗腾腾的汤放在林鹿的座位上，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林鹿有些懵，还是乖乖合。睡裙被脱下，满青丝下是鞭痕累累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