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更生气之前，柳媚又笑笑，“这就是我的选择。”

柳媚年纪更大些，角、脖颈现细微的纹路，不过也不焦虑地抹什么瓶瓶罐罐，整天还是和二十多岁的时候一样活蹦。

“我他，喜看着他，想要和他待在一块，想要和他上床。”

柳媚顿了顿，反问：“不是都实现了吗？”

她十来岁的时候，柳媚还是陪在苏南瑾边。

“……”

她不仅懂，还知苏南瑾是怎样的人，他准没好下场。

“比方说，你想要一个有钱、帅气、温柔的大男朋友，你找不到，你就可以找一个有钱的，找一个帅的，找一个温柔的，再找一个大的！”

随着年龄增长，对她来说，柳媚是比苏南瑾更好的老师，有些事苏南瑾无论如何也没法提前预料从而给建议——比如夏天训练的时候，在三角和内衣勒着的地方扑

她抱着胳膊扭过，说和苏南瑾在一起肯定命苦，叫什么也改变不了。

柳媚少见地声音柔，说等她长大就懂了。

她瞠目结。

柳媚惊讶地睁大，搂着她哈哈大笑，说小孩还懂这些呢，说当然是叫了，嫂嫂这称呼一听就命苦。

“你也对我的法不满——我应该上去扯开他们，或者脆利落地和他分开，追求纯洁无瑕的情，是这样吗？”

见怪不怪。

她有说不来的难受。

柳媚朝她眨眨，“小煜原来这么在意啊，真让人不好意思，嘿嘿。”

是无奈之举，但也乐在其中。

她脑袋空白了一瞬，随后心里燃起一无名怒火，上前一把扯住柳媚的手就往外拉，最后扯一个没人的杂间。

柳媚淡笑着，从旁边搬了把椅坐下，“你生气什么呢。”

她叹了气，正犹豫该去还是待会儿再来，一回，看见柳媚站在不远的地方。

“柳媚！”

柳媚朝她挤挤睛，“小煜，你还小，世上很多事未必尽如人意，别学你哥，整天神自半死不活的，你要想清楚，自己要什么，然后就去追求它，只保留你想要的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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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柳媚还说了很多，她开始明白一件事，在这段关系中，柳媚并不是绝对的下位者。

“啧，叫。”

等她再长大些，才模糊地明白了苏南瑾和柳媚的关系。

她掐着腰，挑衅地问柳媚，应该叫她还是嫂嫂呢？

对于人生信条是活得的柳媚，她实在没必要太担心。

“……？？？”

她就是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那天她带了批款的条找苏南瑾签字，到找不见他人，她熟练地走到隐秘，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暧昧的和息。

她剧烈起伏着，攥了攥拳，半晌，才闷声：“那你怎么不生气？”

苏南瑾需要柳媚替他事，也依赖这样一个人存在，柳媚十分清楚，因而用自己的价值来换她想要的。

柳媚的视线将她里里外外看了个彻底，像在评估有些话是否能说，最终：“小煜，你觉得阿瑾背叛了我，而你作为他的妹妹，看见我时到内疚难为情，是吗？”

她没说话。

不就是什么喜啊情啊，她当然懂。

她不知。

她的三观受到了猛烈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