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那家伙带着鼻音，仰着一张兜帽脸冲着他的方向不满：

带着些哽咽：

夏澈闷在兜帽里，靠在陈濯肩膀上，很轻地着鼻。

可现在陈濯在。

“……对不起。”

看他这个样，陈濯心里疼得揪成一团。

夏澈，小声：

他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屏幕里的拨号界面躺着一串数字。那个电话并不在他通讯录里，他却对它再熟悉不过。

“你说了可以难过一会儿。”

陈濯不能让他一个人哭。

陈濯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电话打

夏澈在家门抱着陈濯哭了一鼻，哭完人就好了，就那样睁着俩红睛兴兴跟陈濯挥挥手算作告别。

夏澈有些说不下去了。

兜帽，轻轻摸了摸夏澈的。

陈濯有些无奈：

陈濯走近了些，他抬手隔着

虽然他声音很轻，但这句话还是被夏澈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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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他不想被人看见他哭鼻，这哭包比较要面，所以他也就由他去了。

那家伙声音还拖着哭腔呢，就在这教育起他来了。

“我照他们说的把词改了呀，他们说的意见我都认真听了呀，为什么还是不行呢，为什么还是不要我们呢。陈濯，是我写的歌不好吗，是我唱得不好吗，是我不上那个舞台吗？我只是想在老薛走之前让大家有一次真正正式的演，为什么，为什么……”

陈濯的心情却依旧沉重，他在夏澈的目送下一个人回了家，自己在书桌前坐了很久。

因为一个陌生人没来由的针对，他的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而他甚至不清楚内情。他不知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所以只能像现在这样、漫无目的地在自己上找原因。

“这事跟你又没关系，你什么歉？我跟你讲，陈濯永远不能说这三个字，陈濯什么都是对的。”

“你要闷死自己吗？这衣服透气吗？”

“……嗯。”

陈濯看他这傻样，没忍住笑了。

“你的去留是别人的主观决定，你可以改词改风格努力合，但任你如何努力也改变不了的是别人对你的成见。既然无法改变，那无论你到多好，都只会迎来这一个结局。你没必要为此自责难过。”

更疼的是，如果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前世的走向，那当时的夏澈会有多难过。

陈濯知，夏澈虽然表面上看着嘻嘻哈哈大大咧咧，但心里其实特别细腻，遇见这事情，他肯定比谁都难过，在没人的时候，肯定也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当哭包。

“夏澈，你可以难过，但我只允许你难过一会儿，因为你没有问题，你已经很合、也努力到最好了。

他垂想帮夏澈把帽解开，但夏澈死死拽着绳不松手。

陈濯没忍住笑，他像是想说什么，张张，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轻轻抿起，只很低地应了一声：

陈濯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后脑，沉默片刻，很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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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伸手把哭包抱在怀里，哄小孩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