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试探着：“主上？”

都不懂，都不懂……我应该有的……我应该有的……”

顾茫把手摁在，哽咽：“没事的，这一疼，我都可以忍的……我可以忍的……”

手脚难安了好半天，他忍不住去问顾茫：“什么你应该有的？”

“我们哥俩，在这里。有饭吃的。”顾茫蹭蹭它微凉的小鼻，“所以一疼。我可以忍。没事的。”

顾茫在暗夜里睁着睛，这是他有意识以来，第一到“不甘”，到“疼痛”。但他不知这两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觉得它们让他很不舒服，像是病了，一胜过鞭杖罚挞的痛苦。

但今年，当他来到厅堂内的时候，候在那里的佣人见了他都是微怔。

顾茫在昏暗的小屋里坐下，饭兜醒了，大黑狗凑上来，像是闻了他的伤心似的，拿温的脑袋拱他，呜呜叫着，去他的脸颊。

他也清楚那样东西是墨熄的所有，他不明白自己为何竟会有这样的剧痛。

忍一忍，就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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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兜摇着尾，把爪搭在他的上。

可顾茫也不清啊。

他已经换上了祭祀华袍，每一年府上的人都盼这天，觉得羲和君穿正袍的样特别的英俊神。

李微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他虽然三八了，嘴欠了，但心一直是络的，他跟顾茫也没有什么直接的仇恨。所以看着这个凄惶不堪的男人蜷在自己面前忽然哭了的时候，他居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顾茫闭上睛，摸了摸饭兜的，小声地：“饭兜，我也不嫌弃你脏。”

习惯了，就不痛了。

“到底什么是你的？”李微无奈，“羲和府的一草一木都是主上的，就连我，就连你自己，咱们都是主上的。你我能有什么啊？”

“呜呜呜！”

李微拿了衣服，原本想再跟他说几句话，可是看他这样，又觉得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叹了气，转走了，边走边叨咕：“幸好这祭祀服有两……不然闯祸了……”

墨熄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没有动筷。

第二天一早，墨熄从卧房里推门来。

他叹气着拍了拍顾茫的肩：“起来吧，你赶地去把这衣服换下来。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你居然穿着一品重臣的祭祀服，羲和府恐怕都要跟着你一块儿倒霉。”

羲和君明显一晚没睡，神非常难看，底甚至还透着些微的青韵。他坐到桌前，李微已经把菜布好了，照例是不兴铺张，只两笼三鲜小笼包，一品砂锅鱼片粥，一盘糖醋酥鱼，醋腌萝卜，麻油凉拌蕨菜，晶豆腐，还有一碟心。

顾茫抱住它，低声：“你是不嫌我脏的。对不对？”

顾茫回了自己用破褥旧桌椅捣腾的那个“窝”。他对上这冷飕飕的衣服倒是没有任何执念，他去把衣服都脱了，换回了自己仅有的一件皱的棉袍，将祭祀服还给了李微。

“呜汪！”

那帛带，意味着什么，象征着什么，他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