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说。”格里芬双手抱倚靠墙。

格里芬抬看他，“所以我才在这。”

“我都快忘记怎么打温莎结了。”威廉随地说。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威廉拿了放在柜上的手机，打开相册翻照片，递给一旁的格里芬。

威廉任由他帮自己打上领带，徘徊在两人间的沉默将之前汹涌的对峙压了下去。

“你我都有不到的事。我已经节制了很多。”格里芬冲威廉笑笑，嘴上却低声指责，“这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一声不吭地离开，我早就戒掉了。”

“我们一定要谈这个？”格里芬了发抖的手指。

“跟我装模作样？我还有认罪录音，你要听听么？”

“我为什么要这么？”格里芬面无表情

“你就是不肯听我说的去找格看看鼻是不是？犁鼻难退化成了Beta的准？”威廉对他的愤怒不理不睬，有恃无恐地继续系着繁复的纽扣。

格里芬把手机递了回去，一脸平静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得好像我在家那几年你就没酗过酒一样。威廉无意挑起争吵，现在的格里芬本不清醒，他的哥哥如果清醒，从来都是不动声。

威廉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小动作，哼了一声，“我早告诉过你少喝些酒。”他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秒就闻到了令人厌恶的熟悉酒味。

“闻闻你自己，威廉，你从到脚都是他的味！”

“难不是你自己？”格里芬手一松，将一个完的领结推至领，然后双手环住威廉整理他的领。“记不记得你走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你说，随便我怎么理「密语者」。”

威廉静了一秒，“我要求把凶手告上法院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格里芬目光幽地盯着他，“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失去了妈妈。”

“我不关心你把它卖给了谁，我在问你，谁允许你改的名字？”年轻的Alpha盯着自己的兄长。

我信了你，但你却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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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无视了他，“我还有第二个问题要问你。”

“随便？所以你就可以给它加上个不知所谓的前缀？”威廉拉下格里芬的手，跨对方的空间拉开距离。“行了，我自己来。”

“我有事要问你。”威廉决定在摆脱格里芬之前先堵住他唠叨的嘴，后者示意他说。“「密语者」是怎么回事？”威廉于是问。

后探的一只手帮他了决定，格里芬从中一条酒红领带，银暗纹简洁大气。他绕到威廉面前竖起弟弟的衣领，将挑选的领带上，手指翻飞。

后者接过扫了一，发现那是张银行账转账记录的截屏，九月中的一大笔账被红框特意标。“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格里芬抬望向兄弟，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想说，”威廉动屏幕，将几张奥古斯塔和一个陌生男在一起的照片接连展现在格里芬面前，“是你让人去告诉的老德蒙特，他女儿在跟他的员工玩秘密恋情，我没说错吧？”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格里芬又把话题扯了回去。

莫名其妙。威廉在心里说了一句。系好袖扣，他看了看屉，在领结和领带间拿不决。

格里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又泰然自若地继续，“过去了五年，你到现在才想起来问我？”

格里芬冰冷地注视他，“你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