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顾陈念愣了一下：“谁过生日啊？”

“我都多大岁数了，还要什么礼。”虽是这么说着，沈识檐却挑了孟新堂一。

“为什么想去？”沈识檐问。

“决定的还是你自己的想法，想去就去。”孟新堂首先这样说。

顾陈念有多受宝贝，沈识檐是知的。他了：“可以理解。”

沈识檐没答，而是询问孟新堂的意见。

这次顾陈念没再那样慷慨激昂，而是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咬咬，说：“其实最开始我只是想国看看不一样的东西。”

孟新堂回他一个轻笑，抬起手摸了摸鼻。

“我现在不是二嘛，就要考虑之后怎么样，我不想在国内读大学，但是我爸妈都不让我国读，说不放心。”

“所以，是觉得国内的环境不好，所以想去读吗？”

顾陈念了：“都有，我觉得国外的教育要更好一些，而且去以后可以争取留在那边，空气也好，人也少。你觉得呢，我该在哪里读？”

“但是我不想在国内读啊，我真的想国去，”顾陈念有些急，抬起一只手拍了下桌，“他们怎么能因为自己不放心就阻碍我的人生呢，我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啊！而且他们本不接受沟通，我一说什么他们就说，我还小，什么都不懂，每次都是这一。”

“但是后来……其实我对国内的环境失望。我有个发小，比我一级，她成绩很好，满可以保送清华的。但是他们学校忽然举办了个什么活动，有个女生得了第一名，就凭着这个在总评里加分保送了清华。”这么说着说着，她又变得有些激动，鼓着腮皱着脸说，“她的成绩本来本不够保送，这简直就是他们学校为她自己举办的活动，有背景就可以这样吗？太不公平了！”

第二十三章小月儿

“啊？我都不知。”顾陈念垮了脸，“没准备礼啊。”

“但要正确地去考量自己的意见。想要换个环境，或是有目标地想要去接受某教育，都足够成为你的理由，当然，如果是因为不满意国内也可以。这是你的人生，你要

听了顾陈念的控诉，孟新堂忽然记起，忘记在哪本书中看过，大人最怕与小孩谈论的事情，一是公平，二是死亡。前者是因为难以描述、难以保证，后者是因为不可避免、不可预期。

“等下次我补给你，”顾陈念一边说着一边吃着糕，沈识檐关心了几句她最近的情况，顾陈念咬了咬小叉，用手拄着脑袋发愁，“唉，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想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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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人太多了，真的好好吵，我过来躲一会儿。我待一小会儿就走，不会打扰你们很久。”

“不打扰，我们正好快吃完了。”沈识檐把糕拉过来，侧问陈念，“怕胖么？要吃多大块？”

“什么事？”

正当青，好奇一切事的年纪，大概最忌讳的就是被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沈识檐倒是觉得现在的小孩比他们那时候懂的事多多了，因为接到的事、见解多了，便有机会更早地打开界、明白事理。可又因为见的东西多而杂，许多信息难辨真伪，又难免会使一个人的判断有失偏颇。

这话很实在，许多人选择国读书都是于这么一个简单的初衷。